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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荀比我还迷信,她说她耳朵上有痣打耳洞漏财,以同样的语气和我讲,“我看你和沈槿一块去正好。”

打两次对沈槿来讲的确有些残忍,我质问她第一次打耳洞时候为什么不叫上我,这无理取闹程度堪比问爸妈婚礼我为什么没参加。

“赵立夏当年刚参加工作,和你一样迷信,拉我去的,还是她付的钱呢。”

目前看她俩是一辈子的朋友了。

“给你一周时间考虑好要不要真的去打,别打完后悔。”

我们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沈槿依旧告诉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才不怕痛呢!别说扎一个,扎三个我都不怕!你少看不起人了!”

沈槿抿了抿唇努力憋着没笑出来。

为了不让她看见我忍不住痛表情乱飞的丑态,我们两个是分着进去打的。沈槿出来时面无表情,给我了一种不过蚊子叮一下疼不到哪去的错觉。

我内心无比后悔这个提议,不过针扎一下我发达的痛觉神经告诉我卡车从身上碾过去了。在医生面前强装镇定,出门看见沈槿眼圈立刻变得滚烫。

“瞧瞧,瞧瞧,这小脸快拧成苦瓜了,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