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街边的人还是很多,萧知节开着看着就与众不同的越野车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被车外许多人盯着,虽然知道外边的人看不见车内的人,但是萧知节心中还是毛毛的。
一路艰难地避开人群来到医院,萧知节背着保温壶上楼,内心隐秘的不安逐渐被期待所填满。
上到二楼,离病房门口还有一米多远,萧知节听见里面传来了南江篱的声音,语气似乎还很激动。
萧知节站在门外迟疑着,担忧是不是母子俩吵架了,正暗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犹豫要不要过会再来时,南江篱的一句话让他停住了步伐。
“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在和知节谈恋爱?”南江篱的声音穿过厚重的病房门,直直地刺进萧知节的耳朵里。
萧知节不是故意偷听的,他实在也想知道方川柏究竟是怎么想的,于是,萧知节就偷偷站在了门口。
里面沉默良久,萧知节的眉头渐渐蹙起,方川柏终于开口了。
“妈,你想多了。”
只一句话,让萧知节的内心简直凉透了。如果说先前方川柏怕父母接受不了而选择说两人是朋友,那为什么现在他的母亲都已经猜到了,他还是要否认呢?
萧知节不理解,他捏紧双手,情绪缓缓下沉。
南江篱的声音又响起,“川柏,妈妈又不是什么老古董,你喜欢人家,人家也喜欢你,谈恋爱就谈恋爱呗,为什么不敢告诉妈妈?”
南江篱显然是不相信方川柏的说辞,在努力开导他。
病房内,方川柏坐在床上,打断他的母亲,“妈”犹豫半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终,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床边温柔注视着他的母亲,缓缓说出压抑在他心中良久的秘密。
“妈,你不知道,知知他的父母就是当年拿我试药的研究员。”
这话一出,南江篱面容失色,“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捂着嘴,不住地喘息着。
南江篱永远不会忘记那件事,在她儿子那么小,才三岁的时候,由于方天德制药公司的问题,被竞争对手下黑手,绑走了方川柏。
那时,因为这事,他们放弃了经营多年的制药公司,她还差点和方天德离婚。
后来,方川柏终于回来了,但也被折腾得不成人样,那几年都不能和陌生人有所接触。
南江篱显然是想到了当初,落下泪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
方川柏本不想揭开自己的伤疤,也不想再在父母心窝子上戳一刀,可是和萧知节的关系,有了他父母的那一层隔阂,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往日里,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回忆,就还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和萧知节维持着往日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