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血魔果而来,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在天上打来打去,“啪”就掉下来很多咽气的修仙者。我们只要看着就行了。那厮将这些咽气的修仙者全占了!打也打不过还欺辱我,气煞我也!只能忍辱负重,当他手下将。”禄识的手吊在树上晃来晃去,醉得胡言乱语。
说到这里,禄识又有些伤心之态:“我将他抓心掏肺!置于死地!可,为什么还要在梦里缠着我等我统领了所有修魔者,我就不怕他了。”
见禄识醉得闭眼乱哼唧,在树枝上乱扭,独明宏内心不适应,果然,他对男人没感觉,这种妖艳男人乱扭,他只觉得眼睛疼,还是仙人香啊。
不再管醉醺醺的禄识,两人回到房间歇息。睡到天刚亮,长英就跑过来找他们,说要抓禄识,但要留活口,禄识的手下,他们已经搞定。
清晨十分安静,禄识酒醒,挂树上睡了一晚,冷风冻得他瑟瑟发抖,赶紧施法让自己暖和起来,宿醉的脑子还迷糊着,丝毫没觉得这个安静有什么不对。
脑子里还是凤令的那些纠缠,禄识看不懂凤令,他觉得凤令只是为了利用自己的能力,他也只是忍辱负重,暗地里拉拢凤令的那些手下,终有一日他要杀了凤令,夺他的位置!
多年未见过长相守的人,从不觉得情有什么意思,如今见到独明宏和安齐明,便难免想到如梦魇一般的凤令。
曾经在夜晚,凤令将他搂在怀里,带着沙哑的声音开口:“禄识,你是我的爱将。”
随后与他缠绵一夜,从那以后,禄识一直觉得凤令睡过所有手下,只要是爱将,他都睡,他的评价也是“荒淫无道”四个字。
他一直这样认为的,但在凤令临死之前,痛苦开口:“我当你是我的爱将,唯一的爱将,你这无情无义的小人!”
那一刻起,禄识便被名为凤令的梦魇缠上了,后来才知道,凤令只要过他一人。
第一次当修魔者的禄识才意识到,原来修魔者与修仙者一样,不会随便对人有欲,一般是无欲无爱,淡漠之态。
每夜做梦都是纠缠他的凤令,是他后悔了吗?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想这些也没用,死都死了,烟消云散。
走到独明宏与安齐明的房外,禄识敲着门:“王,醒了吗?”
门刚开就被独明宏用魔气控制住了,面对这种突发情况,禄识本来不慌的,见到自己的手下迎着凤令出现,才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