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屋外灯火通明,舒窈抬手挡在面前,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光线。
厨房中锅碗敲击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菜香。
团子也已经从地毯上起来,此时正趴在客厅的茶几上吃猫粮,稀碎的小渣粘在胡须上,粉粉的小舌头几次才把盘子里的肉块舔起来。
厨房里男人系着蓝色的围裙,正在向砂锅里添水,旁边的燃气灶上煨着菜,舒窈努起鼻子闻了闻,没能闻出来是什么。
“桌子上的蜂蜜水温度应该可以了,喝完洗手就可以吃饭了。”燕辞背对着她,将炒锅的的菜盛入盘子。
两个人燕辞没有做太多,两菜一汤:红烧鱼,山药乌鸡汤,还有一盘清炒时蔬。
——
因为好奇燕辞所说的正事是什么,这顿饭舒窈吃的很快,但一直到晚上九点,燕辞还是没有说正事是什么。
严格来说,自打吃过晚饭后,她就没见燕辞的影子。
“哪有什么正经事……”舒窈小声吐槽几句,拿着浴巾去了浴室;直到洗过澡吹完发丝,倒是见到了消失一整晚的燕辞。
“到时间了。”
燕辞蓦然出声。
“到什么时间?”舒窈梳着半吹干的发丝,疑惑的回应。
燕辞起身,拿过舒窈手中的梳子,将其抛向抽屉,随后将小姑娘抱到床上。
“到做正事的时间了。”
话音落下,毛绒绒的狐尾绕上了女孩纤细的腰,一圈又一圈的向上盘抚,在舒窈的肋骨上停下,没有再向上摸去。
另一条狐尾则是顺着她的后背摸索,直至划到了肩胛骨,才向前方探去;从腋下穿过环住舒窈的锁骨。
“燕……”未言的话语如数被堵在唇齿间。
男人一手握住女孩的脖颈,将她压向自己,唇//瓣的交合更紧密。
衣服被//褪的干净……
……
夜深了。
燕辞抱起意识昏迷的舒窈,走进浴室,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入浴缸里,在她的额头处落下一吻:“我帮你洗,睡吧。”
舒窈做了一场梦,在梦里她也是被燕辞压在身下,只不过梦里的燕辞不如方才温柔。
她梦到他强势的用狐狸尾巴,将她的腿缠绕住。
迫使她分开。
随之而来的是尾巴柔软的抚摸。
手腕也被牵制住,高举在头顶,一分也动不了。
酥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引的舒窈浑身战栗,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燕小狐…”
“别……”
……
直至最后,舒窈瘫在床上,钳制住她手脚的狐尾也松开,她如得水的鱼儿般,尽情的呼吸着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