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妖族在他的带领下,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燕辞以为,他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平静和睦,直至那次与除妖族的大战。
那年:
“母亲,这次我去就可以了,您在家好好休息。”燕辞侧身挡住门框。
这次战争,妖族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除了未成年的小妖和妇女,其他全部上阵。
“辞儿,这不只是你的事情,这是我们整个妖族的事情,”燕母上前,替燕辞扶正了身上的盔甲,最后重重握拳在上面一击,“我不可能放任不管。”
但燕辞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母亲处于危险,他将门牢牢的锁住,又吩咐了几人在门口看着,这才离去。
燕母内心焦急,一心想要为燕父报仇,她翻出迷香将其点燃,放倒了门口的守卫,趁机撬锁跑了出去。
沿着记忆里的路线一路向北。
燕母赶到时,双方正打的激烈,眼角扫到一位想要逃跑的除妖师,她立刻纵身去追,却不曾想这是敌人的诡计。
她殊死抵抗……
等到燕辞赶来之时,燕母奄奄一息的靠在树上,胸口微弱的起伏,意识混乱;而另一旁,是那位逃跑的除妖师的尸体。
“母亲!”
……
一夜之间,燕辞长出了另外几条尾巴,他变得沉稳,也不爱讲话;他不会怪母亲私自跑出去,他只会怪自己没能保护好她。
白天,燕辞一处理完族里的事务就会回到家里陪着母亲,夜晚,也是在母亲喝完药后才离开。
“母亲……”燕辞跪在床边,紧紧握住妇人的手。
床上的妇人一脸憔悴,脸色煞白,说几句话就要咳嗽好一阵;燕辞轻轻帮她顺气,“母亲,别说话了,您好好休息,辞儿一定能治好您。”
“夫人,药来了。”珠帘被拉开,婢女端着一碗热药走进来。
燕辞拿着靠枕垫高母亲的头部,接过碗轻轻吹动着药膳,待滚烫的汤药稍凉后,才送入母亲的口中。
就这样喝了一整碗。
“母亲,您休息,辞儿明天再来看您。”
然而当燕辞起身离开的时候,床上的燕母眉头紧皱,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一般;但尽管她强忍着不出声,还是被燕辞给察觉到了。
他扑向窗边,紧紧握住她的手,“母亲,您怎么了?”
“噗!”
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两人身上,燕辞洁白的衣袖浸染了鲜红,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妇人张张嘴,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手臂从燕辞的手上滑下。
“母亲!母亲!”
可不管燕辞怎么喊,床上的妇人,再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