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找了一个宠物店寄养,等回去的时候再把它领回去。”舒窈翻看着手机,宠物店已经给她发过来了团子的最新动态视频。
它懒洋洋的躺在猫窝里,两只前爪有意无意的搭在软垫上,露出粉色的肉垫;不知做了什么梦,猫爪张开,隔空抓了几下。
[宠物店:舒小姐,团子今天的状态不错,店里的工作人员为它洗了一次澡,指甲也剪了。]
[宠物店:舒小姐,团子今天吃了一次猫粮,就一直睡到现在。]
舒窈回复了一个感谢的小表情后,放下手机。
“那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再rua猫猫和狐狸。”
上次舒窈临时有事情,爽了约,搞得她一直心痒痒。
团子她摸过好几次,重要的是狐狸;她在舒窈的朋友圈见过好几次,那毛那尾巴那耳朵一看就很软!
听闻这话,舒窈的嘴角不露痕迹的落下,“团子可以,狐狸……不能给你摸。”
“为什么狐狸不能给我摸?”乔眠从沙发上弹起来,坐直身子,“上次说要摸狐狸,你还一口答应,这才几天,你就变卦了?”
舒窈:……
上次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大白就是燕辞,可是现在……
摸大白的话,不就等于摸她老公吗!
奈何又不能直接说大白就是燕辞!
舒窈哑口无言,一时间想不出借口:“反正就是不能摸狐狸。”
“舒小窈,我还是不是你的亲亲闺蜜了?连只狐狸都不舍得让我摸吗!”
舒窈绞尽脑汁,最终吐出五个字:“摸狐狸破财。”
一听这话,乔眠连忙摆手道:“不摸了不摸了,我爸给我留的钱都快让我败完了,他还搁国外一直不回来,我都联系不到他,可不能破财。”
“而且大白凶的很,除了我见谁都咬,上次燕总要摸摸大白,胳膊都险些被咬下一块肉呢!我是考虑你的安全,你可不能摸!”
话音刚落,舒窈背后一凉,转头和站在楼梯上的燕辞隔空对望。
尴尬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这是她第几次说坏话被抓住了?
舒窈自己也记不清了。
燕辞走下楼,像是没有听到那句话一样,对着舒窈勾勾手指,“上来换衣服。”
舒窈有些疑惑,去吃席还要换衣服?不是随了份子坐下吃就行?
燕辞笑着摇头。
说是婚宴,但基本上是各个公司总裁交流地,来的都是港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时不常见的,见不到的,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
听闻燕辞的解释,舒窈撇撇嘴,这群有钱人,办个婚宴都改成交际会。
燕辞准备的是一件简约的v型黑色长裙,收腰处是用绸带绑住的蝴蝶结,温婉尔雅,又不会抢新娘的风头。
乔眠也被齐归叫上楼换上了一件礼服,她的头发本就是波浪卷,所以根本不用打理;
转头对上齐归,他此时换上了一套西装,和自己身上的礼服是相同的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