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男人眼睛仍然闭着,根根分明的睫毛垂下,显然一副熟睡的样子。
看着面色如常的燕辞,舒窈当机立断,把那撮狐狸毛丢到了床底下。
尾巴上那么多毛,燕辞还能一根根数?
所以,她不说谁知道?
更何况要是让燕辞知道她拔了他的毛,还是尾巴上的,铁定没好果子吃。
一想到前几次摸他尾巴被扑倒后发生的事情,舒窈不禁打个哆嗦。
就算被发现了,也不承认是自己拔的,就说是掉的!
舒窈刚把手里的罪证丢掉,床上的燕辞就慢悠悠的睁开眼,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她做贼心虚的移开视线,不敢和燕辞对视。
燕辞垂眸看向眼神飘忽的小姑娘,饶有兴致的开口:
“做了什么亏心事?都不敢看我了。”
舒窈猛的僵住。
我去,这狐狸有读心术吧?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
舒窈抿抿嘴,瞪着溜圆的眼睛左看右看,对上燕辞含笑的眼眸,嘴硬道:
“没啊……什么都没做。”
燕辞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转过头来,狐狸眸直勾勾的盯着舒窈的眼睛。
“什么都没做你一脸心虚?”
见小姑娘不搭话,燕辞把她松开一点,食指轻挠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舒窈rua大白的时候经常做,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大白”反rua 。
“真的什么也没做。”舒窈缩缩脖子,选择继续隐瞒。
“这样啊,”燕辞似信非信的点头,眉毛微蹙:“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话题转的有点快,但只要不停留在亏心事上就好,舒窈暗暗松了一口气,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
“做的什么梦呀?”
第一次听狐狸做梦,还挺新奇。
看着落入圈套的小姑娘,燕辞忍住笑意,漫不经心的开口。
“梦到你偷偷拔我的尾巴毛。”
舒窈:“???”
“怕被我发现还丢到床底下。”
舒窈:“!!!”
听到这,舒窈已经瞪圆了眸子。
“可疼了呢。”
说着燕辞抱着一条尾巴,还正巧抱到了舒窈拔毛的那条。
舒窈舔舔嘴唇,强装镇定:“是嘛……梦都是相反的,所以不用担心,没人拔你尾巴毛。”
为了增加话的可信度,舒窈说话的时候还对上了燕辞的视线,但没几秒就败下阵来。
“哦,其实我没做梦,骗你的。”
舒窈:……
你37c的嘴是怎样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现在再回想燕辞最初的眼神,舒窈悟了。
原来这老狐狸早就知道她拔毛了!
隔这演她呢!
舒窈小嘴一撅,“严格意义上,不是我拔的毛,是那毛自己掉的。”
她也很纳闷,之前撸尾巴的时候,怎么弄也不掉,怎么偏偏早上一揪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