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了?”燕辞怀疑的目光飘向她。
“我只记得你送我回来,其他的都不记得了。”舒窈一口咬定。
我说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他又不能扒开我的脑子看吧?
只要我不承认,那些尴尬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燕辞看着面前的舒窈,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
舒窈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心虚的低下头,喝了一口粥。
“呵……”
“既然你不记得,那我和你说说。”燕辞身体前倾,把手撑在桌子上,一脸苦恼的样子:“你昨天晚上喝醉了,哭的要死要活,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你送回来。”
要死要活四个字被他着重念出来,舒窈想不注意都难。
舒窈僵笑的扯扯嘴角,“是吗?”
“骗你干啥,这好不容易送回来之后,你抱着我不肯放我走,还一遍扒拉我衣服一边说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你别胡说八道!”舒窈拍桌起身,指着燕辞反驳:“我昨天无非就是胡言乱语的唱歌了而已!根本没有扒拉你!”
面前的男人还是那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看着他嘴边的笑,舒窈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
靠!
真是个滑头老狐狸!
竟然一不小心入了他的套!
关键是她先装的失忆,所以这一趴根本不占理!
“不是说什么都不记得了?”耳边响起燕辞戏谑的声音
舒窈:“……”
“回光返照突然想起来了,不行吗?”舒窈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在心里已经把燕辞骂了千百八十遍。
真是越想越生气,她必须扳回一城!
“我知道昨天晚上干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燕总你如果要开除我的话,我没有丝毫怨言。”还很期待。
当然最后四个字舒窈没有说出来。
更何况出了这档子事,就等于燕辞手中有自己的把柄。保不齐以后拿这件事威胁她,压榨她这个劳动力!
舒窈越想越觉得这事燕辞能干出来。
听着小姑娘的话,燕辞眉头一挑,“开除你?”
舒窈点头,“毕竟按照燕总的话来说,算是我轻薄了你,你开除我也是理所应当。”
“开除你那将是森朗的损失。”
损失?
能有什么损失?
像是看出来舒窈的疑问,燕辞解释道:
“没了你,森朗今年年会上就少了一个善歌的表演者。”
舒窈:……
神他妈的善歌。
那么的一公司,缺她一个善歌的?
燕辞再次预判她的想法:“善歌者自然是不缺,缺的是你这般……”他言语停顿。
“灵动的善歌者。”
舒窈:……
神他妈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