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识时务者为俊猫,被卷起来后不叫也不挣扎,舌头一吐,腰板一挺直接装晕。
“蠢死了,真不知道她怎么忍受的你。”
男人毫不客气的把它丢到笼子里,接着用尾巴蹭刚才团子趴着的位置。
全是那只笨猫的味道……
来来回回蹭了许久,确保完全是自己的气息后,才停下来。
男人弯腰,靠近了躺在床上的女孩。
薄被堪堪遮盖住女孩纤细的腰,衣领的扣子开了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俯身撑在床上,将女孩完全笼罩在臂弯下,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微微用力,掐起一块软肉。
女孩吃痛的皱起眉头,眼看就要醒过来,男人松开了手。
“竟然敢说我小?”
“还想把我送去做绝育?”
男人的手掌顺着女孩脖颈插入发丝。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燕辞,不是什么大白。”
舒窈嘤咛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燕辞低头,在女孩的眉心处落下一吻。
身后的数条尾巴聚拢起来,包裹住女孩的身体,只留下头在外面。
他挥了挥手,空气中的檀香淡了许多。
“我不会让你睡的很沉,所以,好好享受我带给你的这场欢乐,看看我到底小不小。”
———n个回合后———
燕辞轻轻拭去舒窈眼角的泪水,低头吻在她的眼睛上。
拨开女孩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露出那张潮红的脸。
随后抱着她进了浴室。
……
黎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到床上,空气中透露出慵懒又安详的气息。
床上的女孩悠悠转醒。
“大白,说了多少遍了,睡觉回你的窝,不要趴在我身上!”
舒窈拎起来趴在她身上睡觉的狐狸,指着它的鼻子教训:“听到没?”
被丢到床边的燕辞懒洋洋的睨了舒窈一眼。
[这么有精力,看来下次得再努力一些。]
……
舒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昨晚她又梦到了那个九尾狐,但这次却让她觉得无比真实,比如现在她的腰,异常的酸。
她甚至还清楚的记得与他负距离接触时的感觉。
如果她有罪,请用法律制裁,而不是每晚都让她身临其境般做这种难以启齿的梦……
舒窈的脑海中闪过些破碎的片段,精准的捕捉住那个一闪而过的名字。
那狐狸说,他叫燕辞?
和燕医生同名?
这么巧……
再次想起这个名字,舒窈还是耳根一红;现在她深刻怀疑,就是因为燕医生长着一双狐狸眼,所以自己才会做这种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