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长摇头，从袖中拿出一小瓶来，随即开口道：“倒不是想喝酒，只是我新研制的这东西，需要配酒服用。”

淳于量蹙眉，松开手，转而伸手抓住公冶长的手臂，四处打量察看着紧张道：“你受伤了吗？还是生病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公冶长好笑地制止了淳于量即将掀开他衣服的动作，解释道：“没有，这瓶子里装的只是用来美白的东西，名字你也应该听说过，叫五石散。”

淳于量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听公冶长继续道：“这瓶五石散，是我改良过的，使人皮肤白嫩的作用会更好，毒性也没那么强……”

淳于量叹息一声，后怕似地紧抱住公冶长道：“子长，你吓到我了。”

淳于量说着，埋头于公冶长的颈间，闷声道：“你无需服用这些，子长，你已经将我迷的五迷三道了，你答应我，别服用它好不好……”

“我想与你一起白头。”

公冶长的手一松，那瓶子就滚落到了一旁，再获不得公冶长半点关注了。

其实，五石散的事，兄长也知道，但兄长更知道他的医术，所以从来也没多管多问过。

这是头一次，或许也是公冶长一直在淳于量身上能感受到的，在淳于量心里，他比他自己都还重要。

公冶长不禁出神想，十五年前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换来一个对他一心一意的淳于量。

会重新研制这五石散，其实也是因为他心里有所在意他与淳于量相差十岁的事，但现在这些好像都是小事，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他此刻只想让淳于量心安。

公冶长伸手抚了抚淳于量的后脖颈，柔声道：“摸一摸，吓不着，东西我已经扔了，不服用了，思明说的是，我也想与你一起白头。”

相守到老。

第39章 西厢记三回：读书劝导

淳于量失态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公冶长，轻了下嗓子开口问道：“饿了吗？”

公冶长开口回道：“有一点。”

淳于量重新牵着公冶长往长廊走，拐了几个弯后，公冶长才知道淳于量带他来的是厨房，公冶长到厨房门口就停住了，淳于量拉了一下没拉动，转头就看见公冶长在摇头。

淳于量低声笑了下，松开公冶长的手，进厨房拿了个小木凳放到公冶长身旁说道：“那就请子长在这坐着等等了。”

公冶长不客气地坐下挑眉道：“圣贤书里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