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都是三娘对亡夫的思念。
公冶长看完这记录,旁边还会有一份大夫整理的三娘身体状况的诊断记录。
公冶长每每看完都会叹息,按照记录描述,三娘如今的身体就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等孩子出世,三娘完全放下心来,身体就会立刻垮掉,踏上那黄泉之路。
这诊断记录与公冶长自己所探无差,若是身体有问题,公冶长倒不惧怕什么,但心病还需心药医,而三娘需要的这份心药,这人世间或许是寻不到了。
公冶长顾自思量着,再翻桌上另一本东西,蹙眉问端方道:“这是什么东西?”
端方回道:“王爷,这是近日城中最时兴的话本,名字叫疯批王爷强娶俊俏状元郎。”
公冶长挑眉,翻开看了一眼,低声笑道:“公冶与淳于,姓氏也不换,就这么明晃晃写的是本王与状元郎啊,倒是挺大胆的。”
公冶长感叹完,低头认真看了起来,这一看公冶长就明白为什么这话本是最时兴的了。
话本情节反转,出乎意料,用词也大胆,尤其是那一回回苦短春宵,看的公冶长脸都不由一红,捂脸连连惊叹。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了不得啊。”
公冶长看完,脑子里就不由升起一点逗人的心思来,这话本里的有些细节,可只有亲近之人才会知晓。
公冶长又笑了下开口道:“守毅,快到下朝的时间了吧。”
端方:“是的,王爷。”
公冶长起身,将话本合上就放到桌前,继续道:“备好马车,你就在府上待着,不用同我去了。”
身为护卫的端方闻言一愣,随即道:“是,王爷。”
淳于量下了朝,走到了皇宫门口,就瞧见一熟悉的马车停在那儿。
淳于量笑着走过去上了马车,刚掀帘子进了马车,人就被公冶长拉了过去。
淳于量不设防地被这么一拉,人稳住时,已经扑到公冶长身上去了,马车适时开始行驶,淳于量想要从公冶长身上起来,脖颈却被公冶长伸手勾住。
淳于量睫毛颤了好几下,视线不由落在了公冶长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番,脑海里闪过在写话本时的几个片段,身体忽然就有些热了。
淳于量开口,声音便有些嘶哑了:“子长如何会过来?”
淳于量说着,竭力忍耐着,手臂肌肉都开始绷紧,只为了稍稍离公冶长远一点,以免自己无法克制,做出些狂妄冒犯之举来。
公冶长眯了一下眼,瞧着淳于量出了些薄汗,有些微红的脸,他忽地如同话本上所说猛凑了上去,淳于量侧了头,公冶长便在淳于量脸颊上落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