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鸿雁声音小一点道:“臣、臣资历足,但才疏学浅,自然也是当不得太子老师的。”
公冶长又笑了一声:“那本王问你,你觉得朝堂之上哪位当得太子老师?”
莫鸿雁被问得哑口无声,不甘地退了回去。
又有一人站出来道:“臣以为太子老师应请大师般的人物来担任。”
公冶长淡然道:“在季国,大师般的人物就四位,一位嗜酒,一位脾气暴躁,一位贪财,一位归隐山林二十年,无人可寻觅其踪迹。”
“敢问吏部的焦朔风,焦尚书,你可愿为了我季国太子,季国的未来,放下拥有的一切,去寻觅那位唯一可担任太子老师的大师呢?”
焦朔风……焦朔风飞快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公冶律憋不住笑,伸手捂着遮挡住了。
淳于量垂眸,握紧手中的文书,忍了又忍,嘴角还是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他心想他若不是现处朝堂之上,他估计早将公冶长拥入怀中了。
原来,不一样了啊。
公冶长开始对他。
淳于量思量着,心中欣喜不断。
“臣……”户部尚书刘星汉刚站出来,说了一个字,公冶长就开口道:“刘尚书,你手底下买官的那些人查清楚了吗?”
刘星汉立刻归位。
被反驳回去的三人不住地擦额角的汗,被公冶长支配的恐惧再次袭来,他们不由地想,王爷还是那个王爷,即便不来上朝,仍旧对朝中事了如指掌的可怕存在。
公冶长抬头瞧了一圈双手叉腰继续道:“还有人有意见吗?不要紧,都快说说,省得日后一个两个的在本王不来朝堂之时又继续有意见。”
公冶长见无人开口,才笑着道:“区区一个太子侍讲,瞧把你们急得,真是丑相百出。”
“刚刚听莫尚书所言,本王才知道,在你们眼中,季国的太子便是季国的未来,这种想法你们不觉得太可笑了,季国难道只有太子一个人吗?”
“我季国疆域辽阔,在季国生活的百姓至少有四万万名,若说谁是季国的未来,这四万万名才是季国的未来,没有他们,也根本不会有季国。”
“君也好,臣也罢,忘记了这点,忘记去护住这四万万名,忘记以这四万万名为本,我季国就永远都没有未来。”
突然被点到的公冶律也不生气,反倒欣慰以及骄傲的挺了挺胸膛,适时开口道:“都听明白了吗?”
“微臣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