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方点头回道:“是的,王爷,需要让这些人去写话本吗?”
公冶长被端方逗乐又笑了好一会儿,这回笑容却瞬间消失了,他与端方继续道:“让传话的人写有什么意思,要写,也要让背后说故事的那人去写。”
端方听完,立刻问道:“需要让底下人查探一番吗?”
公冶长摇了下头道:“不用那么劳心劳力,想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有更简单的方法。”
公冶长:“守毅,这就随本王去街上逛逛吧。”
端方:“是。”
公冶长说到街上逛逛,却是直接到了一处酒肆二楼的雅间内。
这雅间设置的很特殊,墙内装有防音的隔板与收音的一些机关。
适当启动机关,就可以准确听到这酒肆中某个位置的声音。
公冶长让端方随意启动一处机关,公冶长接着就听到了有点熟悉的声音。
“说惨还是淳于兄更惨吧,偏偏在杏林宴上招惹到那位,我听说那位在这国都里可是有名的疯,淳于兄你若不好好处理,怕也是要被他扒掉一层皮啊。”
“若说招惹也是我主动招惹的王爷,一则我本就是从王爷的封地青州来的,二则我确实仰慕王爷已久,来国都也是为了王爷,所以我请诸位莫要再轻信传言,继续扩散这种不实言论了,否则,休怪我不念往日情面。”
“哎,淳于兄你早说嘛,其实那日我隔的远,具体情形也不清楚,我也是听别人瞎说的,日后不提了,不提了便是,淳于兄莫动气。”
淳于兄?
那日的状元郎?
公冶长让端方将机关关闭,不由感慨一声道:“守毅,你说这状元郎是不是比本王疯多了,居然还为本王说话。”
端方如实评价道:“王爷,状元郎确实是疯了一点。”
公冶长展颜道:“你说他都这么为本王说话了,本王不回报点啥,是不是也太说不过去了。”
端方没回话,公冶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嗯,本王必须得好好回报一下才行。”
“该怎么回报呢?”
公冶长边说边思索着,从青州来的?仰慕本王已久?说这话可得负责才行。
他倒是要看看这淳于状元郎嘴里说的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公冶长回忆起状元郎红透的耳尖,想起他方才袒护的话语,又有些迟疑了,总不可能是真的吧,毕竟他疯名在外,这种前提下,还仰慕他,不就是纯粹的疯子吗?
这世间有这么好看的疯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