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长淡笑,没回答公冶律这话,只是转而道:“这回的状元郎,陛下觉得如何?”
公冶律见公冶长不应,心中又是一叹,听公冶长主动提起传言中的状元郎,扯了一下嘴角道:“你还好意思提,人家初来国都,就被你架在烤架子上了。”
公冶长挑眉,不赞同道:“怎么和臣牵扯到一起,就成了架在烤架子上了,再说了,季国的栋梁之材如果连这点风雨都承受不了,那说明他本身也不堪重用,只是写文章写的好的花架子罢了。”
公冶律被公冶长说服似的点头,而后轻声笑了笑道:“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觉得如何?”
公冶长稍稍回忆了一下,停顿了一会儿如实评价道:“状元郎生的实在好看……”
“噗。”公冶律见公冶长面上难得露出点羞涩的样子,再忍不住大笑出声道:“哈哈哈哈,子长你也有今天。”
公冶长心里有些发虚的摸了一下鼻尖,跟着轻声咳嗽了一下说道:“臣实话实说而已,陛下莫要再笑了。”
公冶律也轻咳了一声,勉强忍住,可眸子里的好奇却丝毫未遮掩,他继续问道:“那除了长相呢?”
公冶长认真回忆着,随即莞尔道:“以臣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状元郎应该会是让如今朝堂上的众人万分头疼的对象。”
“哦?”公冶律兴味更浓,“那倒是很有意思啊。”
公冶长见公冶律一副憋着坏的模样,没忍住出声道:“陛下,您也别太折腾他。”
公冶律忍俊不禁,分外关心道:“这么听来,子长你倒是很钟意他。”
“那说真的,哥哥我也看过他的文章了,文采也确实不错,相貌也好……”
“停停停,陛下。”公冶长眼见这话题又要往他的终身大事上靠了,他忙起身谢绝道:“那状元郎可比臣小十岁呢。”
“那不是正好?年轻力壮……”公冶律越说越觉得合适。
公冶长站立俯身,两手合抱拱手高举,自上而移至最下面快速的行了揖礼告退道:“臣还有要事在身,就先退下了。”
公冶律见公冶长慌张离开,不由失笑,笑罢,笑容收敛之际,嘴角弥留了些许涩意,被端着茶点进来的皇后林染捕捉了个正着。
林染将茶点放至公冶律面前的案上,温声开口道:“子长来过了?”
公冶律点头“嗯”了一声,叹息一声道:“我每次看到子长,总想着何时他能如他的封号逍遥一样逍遥自在就好了,我是这么想的,父皇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天不遂人愿,人不遂人心……”
林染伸手搭在公冶律肩膀上按了按,公冶律顺着将手覆在林染手上,抬头看向林染,听林染说道:“子长素来是最聪慧的,季国能走到今天,也是绝对少不了他的,有些事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但也因此,有些事不是他自己想通看开放下了去,旁人再说也是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