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我回去要一辆车……”
生化人的话没说完,宫南川已经抱着裴渊往前走了一小段路。
“南川,你别用这副样子行不行,我瞧着怪心疼。”裴渊感觉体力正在一点点流失,有种血都流干了的错觉,很费力睁开有些模糊不清的眼睛轻声说:“不是跟你说过了,我真不会死的,只是需要……花点时间……”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了下去,直至再也听不到一丁点声音,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宫南川顿住脚步,高大后背僵硬如石头,一动未动。
生化人以为他要就这么站着下去的时候,他像是承受不住般整个人无力瘫软下来坐在地上,低头抱紧裴渊大声痛哭。
生化人站在原地看着痛哭的宫南川,又看着闭上眼睛没反应的裴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焦急得满头大汗,却愣是想不出一个解决问题。
就在生化人快要急疯了时突然看见从裴渊体内浮出来的水系晶石,急忙喊:“宫先生你快看,水系晶石它……”
宫南川止住哭声抬头看去,悬在半空中的水系晶石内水滴状不知道为什么渐渐消失不见,只留下空空如也的透明晶石外壳。
那一刻,宫南川好像忘了要哭,也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抱着怀里闭着眼睛没动静的裴渊,怔怔望着已经没有水滴状的晶石。
连揣在外套口袋里小宠什么时候飞出来,生化人什么时候帮忙接通电话,他全都不知道,也不想去管这些。
直到有人跑过来一把将他楼抱住,宫南川这才像是回魂了似的缓缓转头看向满眼担扰的宫北迩,眨巴了一下眼睛,很轻地叫了一声“哥”。
“它没了,裴渊也没了……”宫南川怔怔看着他,声音嘶哑地说:“我怎么办?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还没开始表白呢这就没了。”
“裴渊不会死。”
宫南川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白亦,“那他怎么没反应?”
宫北迩抬眼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晶石,水滴状已经没了,眉头紧蹙有些怀疑地看向白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这些超生化人跟自然晶石早就是一体了吧?”
“它那个水滴状都没了,裴渊心脏被插了一把刀,怎么活?”宫北迩转头看向封缜,“你说对吧?”
那个生化人把裴渊受伤的事全都跟她们说了。
宫北迩真的很想现在立马回去,亲手把那个肇事者杀了得了,他妈的好心没好报。
封缜看着风系和暗系晶石正围绕水系晶石转个不停,沉默半秒问白亦:“那你说说看,裴渊为什么不会死?”
白亦没说话。
闵玄沉声说:“超生化人是不会死的,除非销毁中枢系统,才是彻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