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迩听到熟悉字眼愣了愣,冷笑一声,敢情白亦说那句吃掉之类的话,是从太爷爷这儿学来的。
刚转头想看白煦和宫戎之间怎么相处时,突然眼前又换了新的画面,这次他在白煦的实验室里,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嚯,总算看到你了,北迩。”
宫北迩回神,看见坐在桌子前正看着自己的白煦,“你在等我?”
“是啊,等了快三个月,我以为你又回去了呢。”白煦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撑着脑袋看着他,“继续说下去。”
“说什么?”
“给我说说未来那个时代,哦对,那个风系晶石怎么回事?”白煦看着他,垂下来的手指了指她自己脸上,“你刚出现没多久,我就感觉到有阵特调皮的风往我脸上刮了一下。”
宫北迩抿了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白煦身子向前倾,手托着下巴笑,“总不能是白亦体内那个风系晶石吧?”
宫北迩叹了口气,他好像终于知道自己这敏锐的直觉从哪儿来的。
是从白煦身上遗传来的,都一样太敏锐。
“它就在我体内。”宫北迩看着神情露出难以置信的白煦,“但白亦仍旧是它的守护者。”
白煦哦了一声,“原来你知道十个自然晶石的守护者这件事。”
“我还知道护卫,但白亦他们没说,所以护卫到底是什么?”宫北迩问。
“护卫啊……”白煦耸了下肩笑,“就是保护我们这些科学家的人身安全啊。”
宫北迩有些吃惊,“就这么简单?”
“对啊,就这么简答,该轮到你来说了,我想知道那个未来时代的事,还有你怎么承受得住风系晶石?一般人都承受不住它的庞大力量,人还没开始就丧命了。”
宫北迩上前过去弯下腰双手刚撑在桌面上,可很快反应过来想要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但手直接撑在桌面上,再也不是像之前那样穿过去没摸到实质的东西。
虽然惊讶,但没时间想这些,看着白煦说:“我哪儿知道我怎么承受得住晶石,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当它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是非常累,非常困,那感觉就跟被撞开了一样痛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是痛到最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白煦了然地哦了一声,视线盯着某个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左边那个是风系晶石吗?”
宫北迩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左边,才看见那个装着龙卷风的晶石不知何时从体内出来,正朝白煦飞过去,很温柔地贴着白煦侧脸轻蹭。
白煦啧了声,“只有宫戎不在的时候,你才敢出来找我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