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一条大长腿伸到床底下刚想站起来,脚落地差点儿没站稳,赶紧稳住身子,低骂了一声“操”,就有一阵调皮的风往脸上刮来刮去。
宫北迩懒得搭理这阵调皮的风,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四肢。
比起一开始被那个龙卷风晶石进入体内没多久就轻松,现在感觉整个人是真的彻底放松了,轻盈了得多。
“感觉还挺不错。”
“是挺不错。”
宫北迩转头看见从外进来的白亦,挑了下眉,“怎么,嫉妒了?”
“你这什么脑回路,你既然能承受得住它,那就让它继续待在你体内,我还能轻松得多。”
白亦走过去一把将宫北迩拉到面前,从后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突然说:“真想把你吃掉。”
宫北迩眨了下眼睛,抬起手抓住环抱着腰身的小臂,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起来,“咱俩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种关系?刚开始您可是对我没什么好脸色。”
“不知道,处着处着就这样了。”白亦说。
宫北迩眉梢一扬,“那要不我第一个上你?”
白亦默了片刻松开了手后退,语气有些嫌弃,“你不是说你是第一次,啥都没我懂得多吗?你还想上我?”
宫北迩耸了下肩笑,“嚯,那您上呗,我好学习再上你。”
白亦笑了一声,“先洗脸嗽口水吧,我让管家给你做好饭了。”
宫北迩眨了下眼睛看着他,“做的什么饭?海鲜餐还是什么餐?”
“蔬菜餐,你值得拥有。”白亦说完这话,转身往外走了。
宫北迩默了几秒,啧啧两声乐了。
吃过午饭后,宫西洛和宫南川满脸担扰地过来看宫北迩的情况。
见宫北迩人好好的没什么问题后,都狠狠松了口气。
“妈的我差点以为你快承受不住就去了。”宫南川说。
“哪有那么容易死的,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宫北迩瞥了一眼宫南川,“话说回来,你跟裴渊怎么回事儿?”
宫南川有些不解,“什么我跟裴渊怎么回事儿?”
宫北迩扯了下嘴角,忿忿不平地说:“我发现每次只要裴渊有什么不开心啥的,你第一个关心的是裴渊,不像以前了。”
宫西洛听得嗤笑一声,“南川心里有别人了,就不那么重视你这个亲哥呗。”
“操,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姐?”宫北迩瞪起眼睛看着她,“我还是不是您亲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