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缜偏头看向那人,“因为那个落日陨石吗?”
那人没回答这个问题,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摸了摸封缜后脖颈那块皮肤,“今晚先去后山。”
封缜任由那人在自己后脖颈上抚摸,声音有些哑,“我发现你好像对于这件事特别热衷,没完没了。”
抚摸的动作顿了顿并收回来,低声说了句“今晚见”,然后又向下消失了。
封缜呼了口气,抬脚朝酒吧方向走去。
宫北迩一进去就被里面那无孔不入的重金属音乐声吵得差点儿震聋耳膜,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一具硬硬的胸膛。
白亦趁机伸出单臂环住宫北迩的腰身,偏头看他,“要进去看看吗?”
“进去看什么?这声音太吵了。”宫北迩蹙起眉一脸嫌弃,“我以为有酒呢。”
“我说了酒吧只是摆设,”白亦抬眼往里面看了看,“他们都是生化人,蹦蹦迪,唱唱歌什么的,不需要喝酒。”
白亦抬手扣住宫北迩半边脸往右边一转,“你看,那酒柜里是空的·。”
宫北迩看着对面吧台后那个酒柜,确实没有酒瓶的影子,“既然没有酒,那这里为什么叫酒吧?这不故意骗人进去呢么。”
白亦很轻地啧了一声,搂着宫北迩的腰正要往前走的动作一顿,偏过脸冷眼看向跟进来的封缜,嘴角抿得拉直。
封缜对上白亦投以犀利的眼神,笑着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状,“我可没说让他来,是他自己非要来的。”
白亦看了他一眼,虽然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个封缜却是宫北迩的朋友,只得好心提醒了句,“除了重要的事不能缺席以外,其他时间最好看紧他。”
“知道了。”封缜应了一声,心想着这些超生化人果真这么讨厌那家伙啊。
就是不知道有一天这些超生化人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呢。
宫北迩刚想说什么,被白亦搂着人继续往前走,才问了一句,“你要带我去哪儿?”
白亦没回话,不一会儿走到距离舞池有些近的地方停下,抬起拇指摩挲宫北迩下颌骨,“不想试试看?”
宫北迩扯下那只作乱的手,看了一眼疯狂扭动身躯的生化人们,蹙了下眉,“这什么蹦迪?又蹦又跳的像只兔子似的,土了吧唧的,谁他妈想试试看?”
白亦大概是被这话给逗乐了,嘴角微翘,“那就换个地方去,这儿真没酒。”
宫北迩眯起眼睛看着他,“我非要喝酒呢?”
白亦没犹豫地点了下头,“行,你喝酒了,我好趁机把你给吃掉了。”
宫北迩一顿,虽然他自己也是末世佬,不懂远古们搞的那些什么玩意儿,但对于白亦说出那句“趁机把你给吃掉了”这话顿时让他秒懂那是什么意思。
“我操,”宫北迩看着他,“看不出来啊白亦,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白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