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忘了吗你忘了当初是你心怀鬼胎地接近我,也是你把我带出府,是你将我和母后出卖给魔灼夜!”
“你亲眼看着我母后被凌辱,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一定觉得我们母子俩很可笑吧”
魔鳞凡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浑身颤抖,揭开了自己最深的伤疤。
寐眼红的看着魔鳞凡,哽咽道:“我怎么会觉得可笑我恨不得逃离远去!”
“可是我别无他法,我被蛊虫操控,我若是违抗魔灼夜的命令就会死!”
“噗嗤哈哈哈……,噗嗤哈哈哈……”
魔鳞凡仰头大笑,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寐说:“你真可悲!”
“别把自己想得太无辜,我只会觉得恶心和厌恶!”
“你只不过是在自己的命和我全家的命做出了选择罢了,我不会责怪你,我只会怨恨你!”
寐擦着眼角的泪水,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是啊,换你,你不会这么选择吗?”
“不会,如果我是你,我有很多的选择。”
魔鳞凡冷眼直视寐,“你早可以把蛊虫一事告诉我的母后,但你似乎不够信任,觉得我母后发现你是奸细,就会杀了你以绝后患。”
“在这世上,我只信我自己。”寐笑着回答,不作任何解释。
魔鳞凡治好了乔姨身上的伤,但乔姨还是昏迷不醒,他把乔姨安置在一旁倚靠墙壁。
“寐,如果你把阿卿和乔姨放了,我可以放下对你所有的恨意。”
魔鳞凡转身看着站于远处的寐,神情严肃认真。
魔鳞凡甘愿放下所有对寐的恨意,来换取阿卿和乔姨的生机。
这对魔鳞凡来说,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大的宽容。
他自从龙化开始就疯狂的杀人,犹如疯子一般,去杀修为在自己之上的魔族妖族,他每次都会受重伤,也每次都会笑。
因为他离复仇又更近一步了,他近乎癫狂的以性命为代价浴血奋战,为得就是杀光所有的仇人,让所有伤害过他在意之人的仇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寐自然是他深恶痛绝的仇人,也是他最想杀的人之一。
如今他可以不杀寐,可以抛弃对寐的仇恨,从此与她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只要寐放过阿卿和乔姨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他现在除了血海深仇,还有家人。而为了家人,他可以放弃仇恨。
寐闻言仰头大笑,“噗嗤哈哈哈哈哈……”
“很好,我更加笃定了他们在你心中无与伦比的地位。”
魔鳞凡神色一沉,冷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或者,你需要我做什么才能放过他们”
寐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嘴角一勾,笑道:“很简单,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承诺永远陪着我。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