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小婴儿仔细看着,这婴儿双目紧闭,气息十分微弱。她雪白的瞳孔带着一丝震惊,但又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好。”
“你们先退下去吧。”
“是。”
那些仆从依次退了出去,女人亲昵的蹭了蹭婴儿的小脸蛋。随即在手心催动柔和的神力轻拍着婴儿,婴儿原本微弱的气息逐渐有所缓和,脸色也渐渐开始红润。
忽的,门外传来一阵沉重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节奏也越来越快,显得十分急促。
门外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不消片刻,就冲进来一名高大的男子。
这男子身形高大却不显魁梧,宽肩窄腰,身披银色重甲,一双墨色的眸子看起来宛若星辰。
他的五官冷峻,棱角分明,微翘的薄唇紧抿,这个男人的五官和殇歽长的极像。
男人的神色充满了担忧与自责,“皎皎,你还好吗身子可有任何不适”
“灼华,我没事……”
女人明显一愣,男人身上带着或大或小的伤口,一身的的血渍污垢,头发凌乱,风尘仆仆,一看就是刚从战场赶回来。
卿长眠好奇的打量着两人,他瞬间神色凝固。女人的指间的扳指和他指节上的扳指一模一样。
墨玉扳指……
“……这是我父亲给我母亲的定情信物。我母亲给了我,我只给你。”
“答应我,不要轻易取下它……”
殇歽曾对他说的话仿佛历历在目。卿长眠百分百断定男人和女人是殇歽的父母,而那襁褓中的婴儿正是殇歽。
他一脸好奇的走到女人身旁,打量着五官稚嫩的殇歽,虽然完全没长开,但看模样有个俊美的雏形。
小家伙不闹腾不哭泣,虚弱的仿佛奄奄一息。
忽的,似乎是感应到父亲的归来,小家伙难得的动了一下,软嫩的小手朝着父亲的方向晃动。
女人与男人相视一笑,男人伸手想抱抱孩子,但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带着厚重的血腥气,还浑身沾满了血渍。他随即又垂下手,笑道:“皎皎,你给我们的孩儿取名了吗”
“名字你给他取吧。他的小名我倒是想好了,就叫……卿儿。”
“卿儿,真是个讨喜的名儿。”
男人望着婴儿欣慰一笑,轻声道:“生来便是常鳞凡介,生而平凡,无畏平凡。就叫他鳞凡好了。”
“嗯,我也期望他能平凡安稳。”
卿长眠一愣,难道是他搞错了为什么叫鳞凡
可是,殇歽的眉眼确实与这女人和男人十分相像,而且还有墨玉扳指。这种种迹象无一不表明那婴儿是殇歽……
随着魔鳞凡的成长,卿长眠的最后一丝顾虑不攻自破。如今,魔鳞凡已经有了三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