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赦擦着嘴角溢出的鲜血,“想死”
说着,他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红色衣装的男子。
那男子戴着一张血色的半脸面具,肌肤白皙胜雪,唇红齿白,眼里散发着一阵彻骨的寒意。
“凌霜雪!”
魔赦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红衣男子,而此刻站在他身旁的那个黑影,竟然与凌霜雪身后的几个黑衣人一模一样。
那些黑衣人皆是戴着黑色的全脸面具,其身形挺拔修长、宽肩窄腰,几乎一致。他们穿着干净利落的黑色锦服,锦衣上绣有银线绘制的飞鱼纹,红色护臂束袖,简洁腰带系于腰间,腰旁还配有一把血色长刀。
“凌霜雪,你疯了!居然敢带鳞卫来打我”魔赦难以置信的说道。
再怎么说,他也是魔界大皇子!区区一个云雨廊坊的老板竟然敢打他!还坏他好事!
凌霜雪右手一挥,魔赦身旁的那个鳞卫便极快的走到床边,温柔耐心的解开将卿长眠手腕勒红的腰带,随即便小心翼翼的抱起浑身酥软燥热的卿长眠。
“唔呼……”
卿长眠头脑发热,呼吸愈发急促,额间不停的冒出层层薄汗,眼眸逐渐迷离失神。他清晰的感觉到鳞卫的身体冰凉,身上散发着熟悉无比的气息。
卿长眠疑惑的望向抱着他的鳞卫,面具下那双看着他的墨色眼眸波涛汹涌,翻滚着无尽的心疼与自责。
那双眼睛卿长眠再熟悉不过了,是殇歽。
“大皇子,你应当知道,在云雨廊坊就得遵守云雨廊坊的规矩。”
凌霜雪若无其事的走到魔赦身前,俯视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魔赦冷笑问道:“我是如何坏了你们的规矩”
凌霜雪坐在床边,冷道:“我姑且问你,你将这孩子看作什么身份”
“云雨廊坊的客人。”
“好。”
凌霜雪的红唇吐出冰冷的字句,“其一,你作为客人阻止我另一位客人离开。其二,你用药强迫我的客人。其三,你企图在云雨廊坊强行吃了我的客人。”
“我们云雨廊坊禁止任何强迫行为,更何况他在你眼里是一位云雨廊坊的客人。”
“好,我认错,确实不该在你这云雨廊坊强迫你的客人。但你怕不是忘了我的身份,竟敢轻易打我!”魔赦嗔怒道。
凌霜雪站起身走到魔赦身旁,低头道:“可是你欺辱的是我同母异父的胞弟,你说……我应不应当打你”
“什么”魔赦一脸的难以置信,“我从未听说过你有什么胞弟!”
别说魔赦,就连卿长眠也完全不信。但是他知道这是殇歽和凌霜雪在救他。
“我十分珍视我的胞弟,一直将他养在鬼界。近日才将他接来魔界游玩几日。”凌霜雪冷笑道:“我一直将他当做宝藏一般藏起来,你当真以为你在五界能只手遮天”
魔赦咬牙切齿的站起身,凌霜雪虽然是鬼族,却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