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忘了,半月前的谢梧也是如此。

“白日之事我已知晓,只是兹事体大,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让修真界惶惶不安……”

玄蝉没等他说完,便点头道:“我知道了,关于此事我与谢梧都不会泄露半个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与我们无关。”

言下之意,想要我们澄清也不可能。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晚辈礼数。

白掌门摇了摇头。

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一个个自负天赋,却不知再不服气,亦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琴音宗宗主亦从屏风后走出,眉目间带着凝重,“此事你就准备这样压下去?妖魔现世,此事非同小可。”

“谢梧一剑湮灭那魔物的影像你看了吧?”白掌门笑道,“后生可畏,三两个残存于世的妖魔,还不值得震动整个修真界。宋掌门,琴音宗享受了四大仙门的名声几百年,如今你当真舍得将手里握着的东西再还回去吗?”

琴音宗宗主没有再说话。

后殿蓦地传来桌椅被碰到的声音。

“谁在哪里?”白掌门面色一沉,直到他看清了走出来的青年的面容,方才舒缓了神色。

“一年未见,九卿愈发稳重了。”他笑着夸赞,如同慈眉善目的长辈。

宋九卿将琴收入储物戒,俯身做了个标准的晚辈礼,“白前辈。”

宋宗主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己儿子,“这个时辰早已过了弟子休憩的时间,九卿为何会在这?”

宋九卿掩在袖中的手无声攥紧了,“我夜里睡不着,便四处走走,远远瞧见宗门大殿灯火未歇,故而来查看一番。”

他说着停了一瞬,试探道:“我见父亲与白前辈面露愁容,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与你父亲半年未见,故而叙旧忘了时间。”白掌门也不知有没有信他的话,笑意温和,“九卿明日还要继续参加恋综,早些休息。”

“晚辈告退。”

宋九卿从宗门大殿出来,带着满腔心事,回到羽山,刚踏入院门,一阵喧闹声从里间传来。

庭院里,三五个人闹作一团,看似剑拔弩张,却又一片和谐。

“啊啊啊玄蝉你能不能管管他!他爪子都把我裙子抓皱了!”司徒瑶尖叫着,满头珠翠摇摇欲坠。

谢梧蹲在地上,双手攥住司徒瑶裙摆一角,脸颊熏红,眼中闪烁着泪光,“阿娘……别走……”

而他周围,玄蝉无奈伫立,秋月白头痛扶额,顾昭捂着肚子憋笑。

第44章 剑修醉酒,恐怖如斯

“阿娘……你理理我……”谢梧委屈地扯了扯司徒瑶的裙摆。

司徒瑶抽了抽嘴角,随即勃然大怒,“谢梧你不要仗着自己喝醉了就到处认娘!本姑娘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为什么?”谢梧喃喃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