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梧心头猛地一惊。
玄蝉因为柳明月喜欢他而不高兴?难道……玄蝉喜欢的人不是白溪师姐,而是柳师姐?!
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瓜。
他该说人不可貌相,还是玄蝉深藏不露,看着寡淡禁欲的样子,居然喜欢这么狂野的姑娘?
谢梧看了看神色冷凝的玄蝉,又瞅了瞅台上笑脸盈盈妩媚多情的柳明月。
别说,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还挺配。
于是他露出个了然的微笑,拍了拍玄蝉的肩,给了他一个挤眉弄眼的眼神:
“放心,咱俩谁跟谁,我当然不会与你抢柳师姐的。”
玄蝉:“……”
秋月白:“噗嗤……”
弹幕:
-不行了,笑死我了。
-玄蝉好惨一男的,喜欢谁不好,偏偏要喜欢一个剑修。
-谢梧:对不起,我们只是朋友。
-我把你当老婆,你把我当情敌?
-我头一次看到秋月白痛苦憋笑的样子,瞧把少爷傻乐的。
-柳明月这个女人的舞,跳到我心里去了,一个中规中矩的舞都能跳得这么魅。
玄蝉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什么,半晌也只吐出一句:“我不喜欢她。”
“啊,其实我也比较喜欢白溪师姐那样温柔的姑娘。”只是挨着玄蝉的面子,他一直没主动去靠近了解。
玄蝉:“我也不喜欢白溪。”
这回谢梧总算是懂了,玄蝉可能真的只是来走个过场顺便给他这位落魄的小竹马撑一撑场子。
他心中不禁触动。
能与玄蝉做一回好兄弟,实乃三生有幸。
“咳。”秋月白戳了戳谢梧的胳膊,顺口接道,“我也是。”
弹幕:
-谢梧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谢梧:我们要做一辈子好兄弟。
-秋月白笑死我了,你也是个锤子你也是,谁稀罕知道你喜不喜欢谁啊。
-玄蝉你可真能忍啊,要是我就直接强吻上去,让他无处可逃!
-虽然在下认为强扭的瓜很甜,但是若非必要,还是不要强扭一个化神期的剑修。
-玄蝉和秋月白可都不蠢,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捅破窗户纸,太心急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