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乔伊皱起眉头:“朕怎么感觉他神秘兮兮的?”

薛止烨道:“臣也感觉。”

乔伊又道:“怕是又要做坏事!”

薛止烨点头附和:“感觉这次做的坏事还不能小了呢!”

说完,二人对视一眼,乔伊拍门板与里头的人说道:“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真要破门而入了。”

乔伊的话音落下,却不见里面的回应,薛止烨拢起眉,不耐烦道:“为父数三个数,狗蛋你再不开门,为父就破门而入了。”

他说完,顿了两息,数道:“一……”又顿了两息“二……”说完,他与乔伊对视一眼,“三。”

“嗙”地一声,薛止烨一掌破开殿门,他与乔伊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床幔将床榻遮挡的严严实实,丝毫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见此,乔伊道:“湛智你又再搞什么鬼呢,大白天的将床幔遮挡的这般严实!”

里面传来萧湛智慵懒的话语:“儿臣困了,在睡觉,父皇和父亲却兴师动众的把门破开了。”又道“儿臣方才都睡着了,美梦都被您二位给搅了。”

只闻人说话,不见人从幔帐中出来,薛止烨上前,一把扯开幔帐,想要看看顽劣的孩子,到底神秘兮兮的在做什么。

幔帐被掀开,阳光射进来,萧湛智被耀目的光线刺的一眯眼,埋怨道:“父亲你在做什么呢?”略顿,勾唇一笑“难不成父亲和父皇是来捉奸的,怀疑儿臣与哪个人在屋里头颠鸾倒凤,快活呢?”

“口无遮拦。”乔伊教育道:“你一副神神秘秘,朕与你父亲自然要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了。”

他说着,扫了一眼床榻上,萧湛智盖着被躺在床榻上。

床榻上什么都一目了然,别说根本没法藏个大活人,就算一只猫,萧智商身上盖着的薄毯都藏不住。

薛止烨看了一眼床角的一堆衣裳:“大白天你睡的这是哪门子的觉。”

萧湛智略显委屈的说道:“昨晚儿臣的腿疼,整晚都没有睡好。”

闻言,乔伊坐在床边,心疼的拍了拍萧湛智:“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得需忍一忍了。”转瞬又道“回头朕到顾兆澜那里,让他给你开些副作用小的止疼药。”又道:“也不知顾兆澜去哪了?”

他口中的人,此刻就在窗跟底下藏着。

因为太急,顾兆澜连衣裳都没有来得及穿上,此刻他乌发披垂,抱着衣裳,蹲身在窗下,忍着身下撕裂般的疼痛。

腿跟处一直有从上面流淌下来的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