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一想又羞又牙痒,“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的更夸张,前几个字甚至没能发出声来!
沈照闷笑着,“夫人的声音很好听。”
什么烫耳朵的发言啊!
沈老师的贵重人品在温听这里彻底崩塌了,说话不算话。
永远最后一次!
“我请假了,你上班吗?送你去。”
这人怎么又请假?温听翻了一眼,“动不动请假,不务正业。”
“你就是我的正业,我想,继续做你这项工作。”
他说完这句话才睁开眼睛,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就像野狼盯着羔羊。
温听已经熟悉了这个眼神,她还没来及的滑走,人就被勒住了。
沈照很在意她的感受。
他所有的服务意识都到了极致,以她为先。
所以温听的感受一直都很好,除了身体疲惫。
框住她腰的手并不松劲,“理论知识说,值得感受,很不一样。”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挡不住他那颗要实践的心。
……
到工作室时,温听和阿怪又是前后脚。
沈照没下车,他直接往研究所去了。
“哟,这回该是纵欲过度了吧。”
阿怪长了火眼金睛,少女和女人之间的韵味,她一眼便看了出来。
温听虽然眼底乌青,但眼里含满水光,整个人气色润的不得了。
“你这幅模样,我要是个男的也受不了,我是个女的现在都有点受不了。”阿怪说着就上了咸猪手,在温听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温听扭着走进了咖啡区,“美式?几倍?”
“嗯,四倍。”
“这么累?你的事办妥了吗?”
阿怪又懒散的撑在原木桌子上,伸出一只手,“温听你好,我是陈热。”
温听笑着和她相握,嗓音还带着哑,“你好呀陈热。”
陈旭辉这个名字,是阿怪重男轻女到至极的父母给起的。
他们只准备了男孩的名字,见生出来是个女儿,改也懒的改,便直接用了。
这个让她从小到大,被人反复确认姓名和嘲笑的名字,终于改了。
她说改的不一定要有多女孩,但就是不能叫陈旭辉,她听到这个名字都恶心反胃。
后来阿怪家里还是生了一个弟弟,那个重男轻女到离谱的地方,她甚至被五万块钱卖过,只因为她脾气太烈,又被买家退货,之后陈家父母待她只当是家里的苦劳力。
白米馒头就咸菜养大的人,打工偷偷存了钱,护照一办,直接飞到了万里之外的巴黎。
温听在巴黎认识阿怪那年,她已经在那边生活了七年。
从打黑工,到半工半读,到时装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