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尧有点受宠若惊,不过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别多心,毕竟你现在用的是他的身体,我只不过关心他罢了!”墨泽说着,将头转向另外一边。

秦尧听到这里,手中捧着那颗桃子,看上去并没有多难过。

“那也挺好,算来算去,我也算是他的一部分,你喜欢他,关心他!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关心我了!都一样!”秦尧说着,小心翼翼的捏着那只桃子。

墨泽听着这话,见对方这清奇的思路,忽然觉得这秦尧脑回路果然非同常人,不愧是分裂出来的人格。

不过此时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秦尧吃着桃子,嘴里却不停歇的说道:“其实我们知道的讯息,也就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些!”

“那个‘他’我们也没接触过,实在没什么有用的,不过最近秦邺似乎想起了一些要紧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个事情,那个‘他’才出现的!”秦尧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门。

墨泽听到这里,想起前几日他们在海边休假的时候,秦邺确实忽然之间头晕,没有任何征兆,墨泽原本还有些担心,但是秦邺本着自己是医生,他自己的身体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因此墨泽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只怕是就已经有问题了。

“你和秦邺有没有梦游的习惯?”墨泽皱着眉头,缓缓的开口询问道。

秦尧闻言,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们记忆当中是没有的,身边的人也没有说起过。”

墨泽听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或许是对的。

因为就在两天前,他晚上睡梦中,看见秦邺独自起身,站在窗边在看外面。

那表情冷漠的像是一台机器,眼中淡漠的神情是墨泽不曾在秦邺脸上看到过的,当时月光透过窗边散落在秦邺的身上。

明明是熟悉的身影,却在某一瞬间让墨泽感到特别陌生。

墨泽懒懒的靠在被窝中间,迷糊的问道:“秦邺,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睡不着?”

他强撑着睡意,开口询问。

那边久久没有作答,只是转过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墨泽。

隔日早晨,墨泽开玩笑的问秦邺,对方却一脸茫然,仿佛昨天晚上只是墨泽做的一个梦。

后来两人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夜半三更,不会真的有人像个鬼一样站在窗户边上看风景,秦邺本人认为他还没有那么有闲情雅致。

现在看来,这个事情不是偶然,那一晚墨泽也并没有眼花,或者做梦,他看见的就是实打实的秦邺,不过此时操控对方的人格应该就是那个‘他’。

墨泽这边心底想着事情,忽然感觉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起来。

秦尧见墨泽脸色不对,知道那玩意又开始了。

“差点把正事忘了,时间不多了,你在这里等我!我给你去找药!”秦尧翻看着墨泽的伤口,只见已经开始隐隐发黑,还有些发炎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