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何女士的手:“孩子也不容易,这种事情我们都是过来人,需要时间的你得让他慢慢来!我们家出情种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女士闻言,将头转向另一边:“这里在教训儿子呢,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墨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之间墨爸转过头来,朝着墨泽喝道:“你看你,给你妈气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有什么好歹我要你好看!”
无辜躺枪的墨泽,以及一群被喂了狗粮的观众集体黑线。
后面的几日里,案子的调查进度正常进行,由于秦邺的原因,墨泽只好退出这次案件的调查继续养伤。
至于这次幻觉,墨泽了解的情况基本都是,忽然自己夜间发狂,不是用头和身体撞墙,就是打开窗户想要跳下去,甚至差点拿水果刀捅自己的眼睛。
这过程中由于不同程度的扭打,墨泽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墨泽曾问过当天在场的所有人,因为那声音和味道和秦邺实在太过相似,只是得到的答案基本都是没有出现过。
医生给出的回答是,或许是因为那致幻药物的原因。
后面的事情,墨泽也不打算深究了,毕竟现在追究起来没有任何意义,难不成他来了救自己一次,就可以把他做过的事情全都当做没有发生过?
与其自寻烦恼,还不如全部忘却。
又过了一个星期,在墨泽和家里人的促膝长谈之下,墨泽终于如愿所偿的离开了医院。
这次回到市局刑侦支队,墨泽有了些不同的感受。
案件的调查还在进行中,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现在基本上能确定这背后有个披着宗教外套的组织在操控。
先前去到的小屋,就是他们的某个窝点。
只是奇怪的是,秦邺以及那群人出现在那里,并不是偶然,赵晓明等人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还有另外一群人在调查这件事情。
经过多方查证,这群人便是秦修文的人。
只是这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要追寻到对方的踪迹,实在有些困难,毕竟他们所在十分隐秘,,又擅长伪装。
似乎他们的人在社会的各个角落都有所渗透,有金融精英,知名人士,大家名流,有普通工人,通勤白领,还有民工,环卫工人等,他们无所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