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文坐在办公椅上,低着头在看桌面上面堆满的文件,他必须在警方找到自己之前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消除干净,最好一点痕迹都不留。
只是怎么样才能让他们能找到线索,同时又不暴露的太多?这真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
昨天在那栋小楼遇见墨泽等人完全是个意外,虽然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控,但好在秦邺关键时候做了正确的选择。
先在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他上钩了,只是他那么谨慎多疑,也不知道这方法到底管不管用。
只要警方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到线索,那他一定会被警方缠住,那就可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去做剩下的事情。
只是现在这个线索应该怎么留,留多少,如何让自己和秦邺都撇清关系,还有最好借他的手把墨泽给除掉。
他正皱着眉头,在脑海中做所有事情的布局,这是秦修文强制自己玩的一个游戏,在做所有事情之前,他都会强迫自己把所有事情在脑海中演练一遍。
把所有做的局和突发情况的应急措施一一在脑中重现,这里是他的王国,他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做所有的事情,可以想象最美好的结果,当然也要设定最可怕的结局。
他喜欢这种操控所有的感觉,将所有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生死抉择,贫富差距,善恶美丑,是他为这个小型社会自己制定的规则。
从前那个人在的时候,对这些事情他内心只有恐惧,但是别无选择,因为弱小所有没有选择的权利。
可是现在,他深深的爱上了这些,时过境迁自己终于长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秦修文想着想着,忽然笑出声来,总归最后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身边,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进来了,对方并没有敲门,听脚步声似乎带着十足的怒气。
“秦修文,把他给我交出来!”秦邺怒火冲天,硕大的办公桌被他拍的震天响,他眼中含着怒火,就像是一只随时会爆发的野兽。
秦修文见此状况,并不觉得意外,神色如常的微笑着说:“你回来了!刚好我有事情想和你说,你说咱们离开是去瑞士好呢?还是去巴黎?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瑞士的乡村景色很美!”
秦邺并不吃秦修文这一套,怒急了的他,此时根本听不进去秦修文对未来的憧憬的话。
“我说,把人给我!”秦邺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完这话,秦修文顿了顿,继续说道:“相比较瑞士我更喜欢巴黎,因为它是个浪漫的城市!”
见对方似乎没有要把人交出来的意思,秦邺深吸一口气,想竭力的让自己平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