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朝着蹲在一边的男人说道“文君,修文那孩子如今是越来越有趣了,对了,那个叫秦邺的孩子如今怎么样了?修文,为了那个孩子可没少费心。”说完嘴角微微上扬笑了起来,在月光下显得温柔。
蹲在地上的男人听完起身,拍了拍身上褶皱的衣角“根据您的吩咐,秦邺成功脱离之后身边一直有咱们的人,详细的资料咱们也有,你要看的话我这就让他们送来,至于少爷那边”
椅子上面的男人抬手制止了接下来的话语,微眯着眼睛说道“暂时不用,修文那边的事情也不用费心,先这样顺其自然,我到要好好看看他能闹出什么”
“是,那他怎么处理?”聂文君指着地上的男人试探性的问道。
座椅上面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地上歪坐着的男人,对着身后黑暗处吩咐道“去吧!弄干净些。”
歪坐在地上的男人听完,脸上大骇,不可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看向暗处,眼里充满着对死亡的恐惧,面色煞白。
聂文君朝着一边走了几步,让开了合适的位置,只见暗处的黑影一闪,再一看原本地上歪坐着的男人,此时已经不见再踪影。
椅子上面的男人向后靠了靠,若有所思的仰头看着天花板,聂文君把地上带血的毯子收了,几颗带血的牙齿掉落地面,在月光下显得十分凄冷。
“文君,按照计划去安排一下,这么久没有回来,也该送一份大礼。”
聂文君手边是那张带血的毯子,低声回应了一声是,嘴角浮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新的一天,市局刑侦办公室里却没有迎接早晨的活力,连续加班加点的高强度工作,已经把这几位代表春天的年轻人,生生的折磨成了凄凄惨惨的秋天。
夏欢此时端着咖啡杯,孤魂野鬼一般的从茶水休息间飘了出来,脸上的黑眼圈看上去十分渗人,只见她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双眼无神的看了周边一眼,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嘲讽的笑“要比熬夜,老娘可是王者,你们这群小菜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