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这手怎么回事,抬不起来了呢!可是我肚子又好饿,怎么办呢?我的秦顾问?”墨泽说完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秦邺。

秦邺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拿起勺子,开始专业的投喂姿势,墨泽十分满意,在秦邺的贴心呵护下,一连吃了三碗红枣粥。

墨泽抹了抹嘴巴“秦邺,我明天要吃肉,这清汤寡水的不是我的风格。”

“你脑袋受了伤,饮食要清淡,好的也快一些,还想不想早点回去查案了?”秦邺一边耐心的说着,一边整理碗筷。

墨泽努了努嘴巴,没再多言,吃饱喝足之后朝着被窝里面一趟,又开始思考人生。

秦邺收拾好碗筷,又开始忙碌着给墨泽削苹果,看着墨泽一言不发的深沉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便开口问道“怎么了?看着天花板好好久了,在想什么呢?”

“我在思考人生”墨泽面上深沉 连带着声音也有几分沙哑。

秦邺听完嘴角上扬,手里削皮的速度不由得加快起来,生怕墨泽嘴里再冒出什么金句,让自己猝不及防削到手指。

墨泽接过秦邺手里递过来的苹果,大口大口毫不客气的啃了起来,墨泽皱着眉,思考着今天地下室的情况。

本想给自己放个小假,明天再想这些事情,可是面上虽然这么打算,可是内心却不由自主的替自己做了决定,于是墨泽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思考案件相关的事情。

“你说石星辰的死,是不是和盛淮有什么关系?因此石家夫妇囚禁了他?”墨泽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喃喃道。

秦邺手里的刀停顿了了几秒,想了想有低头继续削皮“多多少少应该是有些关系的,不过这里面的事情一定十分复杂,我看昨天石太太的状态很不对,看上去受了什么刺激,而且石丰同样也被囚禁…”

“对啊!这就是我十分想不通的地方,一个家庭,孩子死了,父母囚禁自己孩子的意中人,妻子受刺激,丈夫又被囚禁,这里面有太多不合理,哎~脑袋疼”说完墨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眉偷偷看向秦邺。

果然秦邺一听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用湿纸巾擦干净手,便小心翼翼的观察墨泽破了的伤口,检查了片刻才放下心来“毕竟是受了伤,偶有疼痛很正常,你吃点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者我给你放电视?”

墨泽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要不你和我聊聊你对这家人的看法吧!从你专业的心理学角度分析一下。我真的很好奇,这家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