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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还有一个答案,只是没有人敢往这方面去想,所以大家也自然不知道,在他们眼中如同妖孽一般的天才接应,曾经只是一个不知道该从哪一步开始学习排球,只有一腔热血与坚定信念,一步一步,跌跌撞撞独自走过一个又一个寒夜,在异国他乡的角落里独自舔舐内心伤口,被许多人不看好,依旧成为一名职业选手的日向。

他曾经也是别人眼中的菜鸟,而不是耀目的天才。

而见证过日向菜鸟时期的人,也只有此刻坐在看台上的研磨。

“又是这个表情,研磨,你和翔阳之间的秘密真是让我越来越好奇了。”黑尾凑到研磨的耳边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声说道:“这一次我们没有赢,那麽你打算什麽时候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真相呢?”

“大概是我与小黑都老到打不动排球的时候吧。”研磨眯着眼笑了起来,虽然没法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小黑说的那种表情他也能猜测到,大概就是对翔阳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技术、得到的夸奖而感到欣慰的同时,又觉得他有些“以大欺小”了。

“听起来又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答案。”黑尾将双手放在脑后,也没有生气,只是幽幽地补充了一句,“那到时候我再来问你要答案吧。”

就在他们谈话期间,场上的分数又有了变化,乌野依旧保持领先的状态,先是月岛轮转下场,自由人西谷上场重显神威,又过了几次站位轮转之后,西谷下场,月岛上场,此时场上比分15:13,乌野领先。

“乌野换人。”裁判吹响换人的哨声,拿着1号换人牌的山口站在场外,他的眼神坚毅,表情却游刃有余,经过这几天的比赛,山口也进步了不少,即使他上场的机会不多,但对决的都是全国级别的对手,所以当对手变为老对手枭谷时,他反而不紧张了。

山口不紧张了,那紧张的便是枭谷了。

“冲啊!山口!让小见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强罗是一个一碗水端平的人,当初山口在夏天合宿对决音驹上场时,他也这麽为他应援,喊着:山口用跳飘球让夜久跪下之类的话。

很明显,另一个当事人也想起了这件事情,默默地瞥了一眼强罗,可后者一心只为给山口应援,看都没看他一眼,夜久叹了口气,“大人有大量,我忍了。”

枭谷确实紧张,前两天看山口大显神威,连两米巨人都跪倒在他的跳飘之下,今天轮到他们了,虽然枭谷衆人的接发能力必定是比那高中才开始打排球的白马要强上许多,但跳飘球的诡异之处就在于球未落下,结局不明,这样的球可不是有接发能力就能够打包票说自己一定可以接起的。

山口站上发球区后,十分意外自己此刻内心的居然不是紧张也不是兴奋,而是莫名的冷静,他看着眼前开阔的视角,和前几天的几场比赛同时进行的情况不同,此刻场上只有两支队伍,原来中心球场是这样的。

虽然从昨天起他就知道,今天乌野与枭谷会在东京体育馆的中心球场上上演一场精彩的比赛,可他对中心球场的概念只有“决赛”二字,其他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