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四局,到了双方殊死搏斗的时刻。
如果乌野在这一局将比赛拿下,那他们将会终结比赛,但白鸟泽不会允许他们轻易拿走胜利的桂冠,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注定不死不休。
第三局时,五色的状态逐渐调整上来,第四局开始白布开始尝试将一些球交给五色处理,后者也不愧他一年级就成为正选的实力。
恢复到平时的状态的五色并不好对付。
日向能够接起他的球是因为对五色的了解加上前世的经验,但其他队友对五色神乎其技的直线球一时手足无措,他的直线球打得很准,好几次精准压线使得乌野的后场队员出现了判断失误,原本以为会出界的球居然压在在线。
而且五色的意识也很到位,当别人认为他会再次使用一个直线时,他却突然转变成了斜线球,有时还会出乎意料使出吊球。
虽然白布大部分时间还是将球托给了牛岛,但五色没有一刻放松下来,每一次的助跑与上跳,都做到最极致。
他曾经是队伍里的王牌,是所有人的倚靠,是队伍的中心,是全场最瞩目的人。
但现在他却甘愿成为王牌的诱饵,因为五色知道,一个人的强大并不能为队伍带来胜利,牛岛前辈需要队友,所以自己愿意成为那个为他胜利开道的先锋。
五色的实力很强,所以乌野对他産生了忌惮,这支以诱饵为武器的队伍也品尝到了其他学校对阵乌野的辛酸。
“我终于知道其他学校在比赛里看到日向是什麽感觉了。”大地坐在教练席上,接过菅原递过来的毛巾。
白鸟泽率先抵达八分,裁判吹响了技术暂停的哨声,大家回到教练席补充水分,日向接过毛巾囫囵地擦拭身上的汗水,他的队服已经全部湿透。
副攻与自由人还有轮换下场的机会,但日向与影山还有两名主攻手可是一直在场上,除了日向这个体力怪人之外,其他人的大腿都已经有发软的趋势。
“我知道你们很累,但还是再坚持一下,要做好打满五局的准备。”乌养看了一眼隔壁的教练席,鹫匠监督正在布置战术,乌养又道:“牛岛也不是怪物,也会有体力衰竭的时候,这一局白鸟泽的势头高涨,如果实在赢不了,那就和他们打拉锯战,消耗他们的体力。”
“比赛拖入第五局后,就是靠双方的精神在作战了。乌野的意志你们都看到了,他们可是铁了心要将代表赛的冠军位置从我们手里抢走的。”鹫匠擡着头看着眼前这群被他选择出来的少年,最后他看向了牛岛,那是他最希望成为的选手,也是他心中强大的象征,但在这一刻,鹫匠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