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接近一个月,巩桐不仅没有和林宇飞单独相处过,平时还能躲则躲,要说对于充满未知的今天,她不存在一丝惶恐和忧惧,是不可能的。
但她对上妈妈顾虑重重的眼眸,不忍叫她太操心,故作轻松地咧出一个笑,应下:“我知道的妈妈。”
大半个上午,巩桐和林宇飞各自待在房间,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差不多十一点,聚精会神刷题的巩桐切实地感受到肚子在摇旗呐喊,咕咕叫了好一阵。
她早饭只喝了小半碗粥,消化得快。
巩桐清楚保姆阿姨惯常的做饭时间,肯定还不到可以吃午饭的时候,她盖好钢笔站起身,准备先去楼下找酸奶垫一垫。
她脚步放得轻,快要接近厨房,听闻里面传出了交谈声。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宇飞,我小女儿突然发高烧,哭着吵着找妈妈,我必须要回去看看。”
是保姆阿姨的声音,交杂了浓重的歉意和焦灼。
林宇飞难得很好说话,语气不似平时的夹枪带棒,温和不少:“理解,你去吧。”
保姆阿姨连连道谢,却迟疑:“这些菜刚处理好,没来得及下锅炒,要不我给你和桐桐炒好再走。”
林宇飞一口拒了:“不用,你现在就走,你女儿还等着你。”
“行。”保姆阿姨一边解围裙一边回,“你们别管这些菜,不要开火,当心烫到,点外卖吃。”
“知道。”林宇飞说。
巩桐站停在外面听到这里,有些意外,她这位继兄好像不是完全不通事理。
保姆阿姨挂好围裙,火急火燎地走出来,撞见巩桐,又同她解释了一番事情的原委。
巩桐同样表示理解,催促她赶紧去陪女儿。
随着保姆阿姨关门离去,整栋别墅诡异地又静谧了一些,仅仅剩下巩桐和林宇飞。
林宇飞大步跨出厨房,和她撞上视线,无甚波澜的面色顷刻有了变化,眉目染了寒气。
巩桐时刻谨记王洁的千叮咛万嘱咐,不和他正面相碰。
她打算尽量降低存在感,默不作声地绕开他。
怎料入耳了他的问话声:“会炒菜不?”
巩桐暂停了脚步。
林宇飞不咸不淡地说:“阿姨把菜都备好了,下锅炒两下就成。”
巩桐讶异地望向他,认真打量,发现他眸光沉冷,不像是在开玩笑。
倒像是有意给她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