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嗯。”
谢沉延来的速度很快。
炽日下,宽广的地面,修长的影子与温宁的影子重叠。谢沉延没再上前,修长的五指反而在比着爱心,透过鼎盛的日光,影子落在地面上。
是一爱心。
温宁侧眸,就看到谢沉延停在自己面前。
“来了。”谢沉延开口。
温宁睁眸,望着谢沉延,道:“你今天这样对陶宏,是为我出头?”
“嗯。”他没否认,“这么多年,他没发现错误的话,这一次,法律会帮他认识自己。”
温宁道:“你准备了多久?”
陶宏行贿的新闻她刚刚看了,证据清楚有条理,整理下来恐怕是要一两个月的。
“知道你的过去的时候,就准备了。”
温宁讶然,“居然那么早。”
“我还觉得晚的。”谢沉延心底浮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要是他再早点,温宁就不用活在阴影里那么久的时间。
谢沉延道:“不过,记者不是我找来的,是邵东野。”
仿佛知道温宁心中所想,谢沉延道:“当初邵氏底下的子公司信息错误,让你蒙受了罪名,所以,这一次算补偿。”
在他们说完这话时,隔着较远的记者突然一窝蜂地涌向后门,围绕着那一辆车,拿着话筒,场面堪比叙利亚战场。
谢沉延看了一眼,即收回了视线:“应该是上级派人来探查了,这会儿也到证据确认的时间了。”
那些做错的事情早晚都要爆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温宁心下明白,抬眸,乌眸中全是感动,“谢谢。”
“谢谢老公。”
“客气什么。”谢沉延轻轻地刮了刮温宁的鼻子,“老婆大人,请对我别那么客气。”
温宁甜甜地回应;“好。”
“那现在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出去?”谢沉延有礼貌地询问,“就算散散心,别想这些过去的烦心事了。”
温宁颔首。
他们离开学校的时候是下午,谢沉延带温宁去了南宁有名的湖。
最近虽是冬天,但南宁的冬天一向不冷,外加上今天阳光明媚,让人倍感温暖,湖边游玩的人相对较多。
“你听过天鹅湖的传说吗?”谢沉延陡然询问。
传说中,只要在天鹅湖旁走过一遭的情侣,都能在一起一辈子。传言不一定为真,但在此刻,信真了的谢沉延让温宁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