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温宁等太久,接下了这一封情书。
信笺纸并未包装,打开的时候。尾部还有些未干的字迹,谢沉延知道,这是温宁才刚写不久。
谢沉延:
你好。
我是南宁大学的学生,今天给你写着一封信,是想感谢你在学校为我出声,谢谢你帮助并且鼓励了我,在很多时候都给了我前行的动力。
或许只是我知道你,你并不知晓我。但我特别的羡慕你,羡慕你可以在公共的场合,无需在意世俗的眼光,坦然的发表字迹的看法,羡慕你自由自在。
可我又觉得我对你的了解太过片面,看你结束演讲的时候,紧皱的眉宇,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烦心事。
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我怕你突然走了,我写的信,你什么也看不到。(汗,大抵这一封信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被你看到)
我希望毕业后,能去到谢氏集团工作。
我也希望能成为像你一样厉害的人。
温宁。
信不长,但谢沉延握着信的双手微微颤抖。
他可以知道,这一封信是当初温宁送给助理,自己没看到的那一封信。
时隔多年,温宁再一次送了过来。
这一次,谢沉延折好信纸,他像是在装什么珍贵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口袋。
他抬起头,语气认真而又清晰:“温宁,这一次我收到了。”
温宁突然有些想哭。
他收到的何止是一封信,是她这么久以来的少女心事。
她那时不是羡慕,只是喜欢披上了羡慕的外衣罢了。
谢沉延弯腰,双手虚环住温宁的腰,亲昵地摸了摸温宁的头:“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他再也不会,让她在后面看着自己了。
温宁头埋在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得到,两颗心在剧烈地跳动。
此刻,他们二人就是彼此的依靠。
温宁陡然抬头,她道:“谢沉延,你低头。”
她的声音比往常还要轻柔万分,在这一刻就像诱哄。
谢沉延心里有一种极为强烈的预感,他垂首,乌眸对上温宁的秋瞳。
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
温宁踮起脚尖,在这一次勾住了谢沉延的脖子,她道:“我想吻你。”
谢沉延不禁失笑:“吻就吻,以后别问我。”
“这不是觉得没有礼貌吗?”温宁被他这么一看,她突然刚刚激起的那抹欲望消退,整个人犹豫不决。
谢沉延一眼就看出了温宁打退堂鼓的样子,不过送上来的温宁,他可不想放。
他手拖着温宁的后脑勺,温宁紧张,她脸色通红。
而男人却不继续下一步,直接很有礼貌地开口:“温宁,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