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你还是那么胆小。”
温宁不知道怎么回答,笑而不言。
蒋牧泽一边提着东西,一边跟温宁打趣,“怎么都不叫人?”
“蒋哥哥。”
“嗯。”蒋牧泽脸上挂笑,跟温宁分享着近期的打算,“我刚从美国回来,以后都不会走了。”
“回国又回家,挺好。”
蒋牧泽望着温宁:“宁宁,你在哪里上班?”
温宁面露为难。她是正经职业,在哪上班也说得出口,只是蒋牧泽一向心善,要是不小心让父亲知道自己在哪里上班,恐怕又会掀起不小的风浪。
“觉得为难吗?”蒋牧泽的神色暗了暗,“也是,我们好久未见了,觉得生疏也没任何的关系,等熟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蒋哥哥,你别多想。”温宁抿了抿唇,“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像是我都亲哥,所以等家里的一切平静下来,我会告诉你。”
蒋牧泽被温宁的这一句哥哥,弄得心塞,不过脸上仍旧挂起了无害的笑,“我自然不会多想。”
“宁宁,你也不要多想。”
温宁心下愧疚少了几分,她道:“哥哥都不多想,那妹妹自然也不会多想。”
穿过狭窄逼仄的胡同,迎面吹来潮湿带有腥气的风,路边的犄角旮旯青苔纵深,拾级而上台阶,温宁与蒋牧泽回到了家中。
院中的墙砖如大多数城中村的屋子一样,灰白且劣迹斑斑,葡萄架下一女人正在织着衣服,望着她们而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向她们走来。
“牧泽,宁宁。”张燕打着招呼。
“妈。”
“阿姨。”
蒋牧泽道:“阿姨,宁宁专门给你买的水果,我摆放在哪里?”
“宁宁,你有心了。”张燕看着蒋牧泽满眼都是欢喜,“牧泽,你也辛苦了,提了一路,就放在厨房。”
蒋牧泽道:“不辛苦。”
蒋牧泽说完,就提着水果去厨房。
温宁望着母亲,道:“妈,你的病好了?”
“嗯,昨天牧泽这孩子给我抓了点药,今天一吃就好了。”
“那还真要谢谢牧泽哥。”
张燕道:“宁宁,你觉得牧泽这孩子怎么样?”
温宁瞬间嗅到了危险的八卦气息,但她不想让母亲心塞,便温和道:“蒋牧泽确实是一个好哥哥,为人善良,古道热肠……”
滔滔不绝地夸了许多,张燕叹了一口气,“不是问这个,你觉得他做恋人怎么样?”
“妈,我结婚了。”温宁望着张燕道。
张燕瞳孔睁大,她磕磕绊绊地开口:“宁宁,你开玩笑吧?”
“我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温宁望着张燕,坚定地开口。
蒋牧泽放完了东西,走了出来,“阿姨,我放好了。”
那些想要再次询问女儿的话在这一刻被打断,张燕看了一眼温宁,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