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想了想,还是没有丢,道:“行,那契约婚姻结束后,我会完好无存地还给你。”
“你要去哪儿?”谢沉延推断,“图书馆?”
“嗯。”
车子的发动机启动,谢沉延的声音传来:“巧了,我也是。”
车子已然启动,很快到了最近的图书馆。
温宁说了一声谢谢,准备下车。
可谢沉延却打了个弯。
他把车稳稳当当地停在停车位上,看架势也想去图书馆。
温宁从后座下来,谢沉延从主驾驶座下来。
他与自己并排,手里拿着公文包。
温宁道:“老……”她改了口:“谢沉延,你也要来图书馆?”
“办公。”
“你之前不都是在公司加班的吗?”
谢沉延给了一个十分完美,却无懈可击的理由:“图书馆网络很好。”
这是他的自由,温宁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反驳。
二人走了进去,图书馆一隅往常自己最喜欢的位置仍空空如也。
温宁眼睛一亮,她走了过去。
她坐下,谢沉延就在自己对面。
二人之间井水不犯河水,彼此处理自己的事情。
谢沉延处理完一切的事情,他这才抬眼望着温宁。
午后已过,日薄西山,金乌的光透窗而来,被遮挡物切割成细碎阳光照在了温宁的背面。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被染成了绚烂的金黄色,白皙的皮肤在阳光可以可以看见绒毛。
她白皙的螓首低垂,全神贯注,手里拿着红笔,无意识地咬着笔头。
谢沉延这时候注意到她看的书——英语考研。
他视力极佳,看到她许多的选项都打了明显的红叉,看来做题的效果不明显。
谢沉延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她,看着她不同于职场严肃的另外一面。
等到温宁把这一道题理解完,她舒了一口气。
做了一下午的题,温宁有些劳累,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没想到抬头就对上谢沉延的视线。
他似乎看了自己很久。
他们二人都没如往常迅速离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这时悄然萌发。
图书馆人都走了许多,大抵都去进食晚餐。
算下来也到吃饭的时间了,温宁移开视线,收着东西,谢沉延亦如此。
二人一起走出了图书馆。
影子落在后面,一前一后地拉扯着。
“温宁。”
听到谢沉延的叫唤,走到前面的温宁转身。
梧桐大道外,落叶知秋。树枝上的鸟儿发出啾啾叫声,像是少女藏不住的心事,忍不住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