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正说着,忽然一股怪力迎面袭向严雾,他始料未及的慌忙抬手补救,却仍是没能按住被掀起来的兜帽。
郭晴像看见鱼的猫,激动的睁圆了眼睛,又失望的落下眼睑,看着看着,又似发现了新大陆,好整以暇的眯起眼睛。
兜帽下的严雾还包裹着一层布巾,布料粗糙,看着也不像新的,像是仓促中不知从哪里扯下来的。
第一眼,郭晴还奇怪他这大热的天怎的包得如此严实,第二眼便发现了不对劲,尽管严雾着急忙慌的扯起兜帽重新戴上,但她还是看见了,那布巾下光秃秃的,好像没有头发。
刚有此猜测,姜依依从她身旁走过,错身站在陆峥前面,眼神落在严雾的脑袋上,讳莫如深道:“观你如此模样,想是那毒又加深了吧?”
严雾埋头拢紧兜帽,心虚的后退一步。
“看来阁下并未听劝,这两日有不少的妄言啊。”姜依依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追着继续往他心里插刀:“你若还是不信,大可继续,不过到时候就不止是掉发这般简单了。”
郭晴傻了眼,他的头发真的掉光了?还是因为说谎?可依依先前不是说他吃进去的是泥丸子吗?
陆峥亦是一脸疑惑,他忽然联想到昨日姬怀生夜半出门一事,心中燃起一个苗头。
他微微侧过脸,瞄了一眼身后侧的姬怀生。
果然神情自若,毫无半点意外之色,那看好戏的姿态显然对此了如指掌。
看来此事十有八|九确系他昨夜所为。
姜依依本是看不惯严雾总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摧毁一个女子,再加昨日心情不悦,便想教训他一顿,如今见他吓得如瑟缩的小鸡仔便也见好就收,并无过多纠缠的心思。
“我们走吧。”她回头扫了一圈后方的三人,边抬脚往前走,边又盯着严雾语重心长的劝告:“多行不义必自毙,阁下好自为之,若再耽搁我们行事,我也不介意再给你多喂些毒。”
想到她那日喂毒的手法,严雾后怕的往一侧躲,也不敢再妄动,亦不敢再多言,望着几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终是耐不住的抛出自己的筹码:“等等。”
四人充耳不闻,脚下也未停。
严雾追上前两步,大声喊:“我知道先前的人是从何处进的云梦泽。”
若是再晚上个把时辰,他这一声喊必然会在江陵镇掀起一番风浪,只现下天色将将蒙蒙亮,街上行人寥寥,早起的人要么已赶往了集合点,要么也是匆匆前去集合抑或前去相送。
原本惊天动地的话响在此时此刻,除了四人讶然回首,如风过无痕般刮了过去。
严雾又往前走了两步:“我可以带你们去,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