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
嘶,头好疼。
她抬手压住伴随着意识一同清醒过来的宿醉后的头疼,心虚的闭着眼睛问:“你还想起什么了?”
陆峥还未语,脸先红了一大片,低下头扭扭捏捏道:“想起我们还在月下起誓结为夫妻。”
郭晴努力回忆了回忆。
好像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好像是她拉着他一起跪在的地上,梆梆的磕得脑袋响。
嘶,感觉头更疼了。
她捂住眼睛羞于见人,恨不得回去打死昨天醉酒的自己。
陆峥眼睛向上,瞄她一眼,又瞄一眼,佯咳一声也问:“你还记得什么?”
郭晴将脸埋在掌心:“劝你喝酒。”
人嘛,都是越心虚越想找补,越心虚就越喜欢甩锅。
她睁开一只眼睛瞥向陆峥,懊悔的埋怨:“你也是,我都喝醉了你还跟我讲什么道理?直接打晕拖回来就好了。”
“我不喝你就要一直灌自己”陆峥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委屈:“我不也是怕你把自己灌坏了吗?”
郭晴张了张嘴又闭上,终是哑口无言。
天光已经大亮,屋外嘈嘈杂杂,屋内静悄悄一片可闻落针。
两人一个瘫坐在床上,一个跌坐在地上,局促的不敢直面对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不知默声坐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间,仿佛又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郭晴清了清嗓子,尴尬的扯了扯唇角,拉着姜依依打破沉默:“依依也是,也不拦着点我们,让我们”
她咽了一口口水,将后面差点脱口而出会让他们更尴尬的话咽了下去。
陆峥附和的呵呵傻笑了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又舔了舔唇,有些难以启齿道:“她好像拦了,没拦住。”
“”
苍天啊,大地啊,她可怎么见人啊?!
郭晴闭紧眼睛,一脑门扎在枕头里,从里面传出闷闷的带着点近乎哭腔的声音:“我想回家。”
见她像只钻草垛的山鸡顾头不顾尾,陆峥莫名觉得有几分可爱,唇角止不住的上翘,也涤清了他心里头的局促与尴尬。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轻柔,甚至染上了些许心情愉悦的舒朗:“无妨,反正我们早在池州便已拜过天地,按理说我们也早已是夫妻,虽有些丢人,但也不算逾炬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