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跟自己较劲也一会儿就好了。
果然,行出城门不过一里,姬怀生迈开长腿,止不住的又往姜依依身边凑了凑,语气还是忸忸怩怩的不痛快:“欸,你为何从不叫我哥哥?”
姜依依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清楚的写着两个字“有病”。
得不到答案的姬怀生不死心,抬肘碰了碰她的胳膊,相比方才的怒气碰撞,这次像是讨零食的小孩,怯懦又小心。
“为什么?你天天姒奕哥姒奕哥的叫着,我也比你年长,怎么没听见你叫我一声哥哥?”
姜依依被他无意识流露出的撒娇语气闹得没脾气:“我怎么没叫过?”
“那都是很小时候的事了,你都多久没叫过了。”
“”
姬怀生又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叫哥哥,叫声哥哥我就不生你气了。”
姜依依笑了一声:“明明是我在生你的气。”
姬怀生牙疼的嘶了一声,赌气的偏开脑袋。
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结果没下去了,他又开始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看看看看,她对姒奕就是不一样的。
她一定是因为姒奕那个家伙才不愿意嫁给他。
旁边传来一股低气压,姜依依转眼看见姬怀生黑沉的脸,玩心大起。
她勾着脑袋问:“你想听?”
姬怀生晃动着星星眸向下瞥了她一眼,面上明明不可抑制的涌上期待和欣喜,却又偏偏端着傲娇不在意。
“把耳朵凑过来。”
姬怀生拼命压住要上翘的唇,微微侧耳低下头。
见姜依依停下来,他也连忙停住脚,心头沉睡的小鹿被唤醒,欢脱的跳起来。
姜依依的狐狸眼弯弯,露出狡黠的锋芒,她转过身来,仰起头,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气息如兰,轻轻拂过耳畔,像是一团火,一瞬便燎红了他的耳朵尖。
姬怀生听见胸膛里的小鹿欢快得都要从口中跳出来,他屏住呼吸,将全部的注意力灌注在耳上。
姜依依缓缓启唇,柔声轻吐。
“阿兄。”
雀跃的小鹿一头撞在胸腔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阿兄。”
好了,现在死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