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打听过茶脚商失踪一年的去向,他说自己在归来途中不慎掉落悬崖受了重伤,被崖下猎户所救,养了数月才醒,醒来后也是整日浑浑噩噩,又将养了数月,方有精神给家里来信,直到养好了断手断腿可行路了,便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这些都是听那村子里的外戚传出来的,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便无人知晓了,只听有人说看见那茶脚商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
嘴快的郭晴当下便问:“村子里无人生还吗?”
老伯摇摇头:“没听说有人逃出来。”
郭晴道:“茶脚商说他送了信回家,可若他妻子得了信,必定不会在此时上吊,所以这中间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事?”
老伯道:“或许吧,多半是这信,被人藏了去。”
姬怀生则更关心眼下的问题:“那之前这些怨灵可有出来伤人过?”
老伯道:“并未听闻,那村子每到晚上是会发出些奇怪的声音,但只要不靠近就没事,最近不知怎的,突然就涌了出来。”
“此前我们不知,夜半听见人敲门,就有人迷迷糊糊的起身开门,当下便被夺了魂去,之后我们家家户户门前挂蒿草,夜晚不敢外行,在太阳落山前关门歇下。”
陆峥想法简单的问:“那你们就没想过要搬走吗?”
老伯看向他笑了笑:“住了一辈子了,如何舍得?再说去别处,开荒种地,不知又要多久方能吃得上一顿饱饭。”
陆峥连忙闭嘴,为自己提出的轻率问题感到羞愧。
姬怀生看向姜依依,两人无声对视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再次看向老伯:“可否麻烦老伯多留我们一日?我们明晚去村子内看看是否有解决之法。”
老伯连连摆手:“不妥不妥,你们这才四个人,还有一个身上不适,还是莫要轻易冒险的好,此前那两人还未找回来呢,我们这也就是麻烦了些,但也不妨碍活着。”
“老伯不必担心,他们两位是幽黎族人。”陆峥指着姬怀生道:“这位还是幽黎姬氏呢,有他们在”
姜依依和姬怀生相继看向陆峥,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陆峥接收到他们的目光,心头一滞,却全然不知所为何事,后面的声气都虚了:“定能解决问题。”
“哎呀呀,竟是幽黎族的仙人啊。”老伯说着起身就要跪下去。
姜依依一激灵站起来,姬怀生手疾眼快的上前拉住人:“老伯莫要如此,我们担待不起。”
“要得要得,我代附近几个村的村民多谢二位援手之恩。”老伯还要往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