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牵过。”姬怀生不以为意:“小时候你自己还伸过来呢,现在碰都不让碰了。”
姜依依一顿语塞:“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我又不是不对你负责。”
话不投机半句多,姜依依也懒得再跟他争辩,跨步往前走,顺带着斜了他一眼:“离我远点。”
“依依啊,依依”
他越喊,姜依依走得越快。
“我们不去那边。”
“”姜依依停住,回过头来带着气性问:“不是要去另一个村子探问情况吗?”
“我觉得可以不用去了。”
“为何?”
姬怀生眉开眼笑的走过来。
“我们打听的这五六家情况,除了这一家不同,其他也都大差不差。”
“一家是去往池州的途中失踪,一家是从池州返回的途中失踪,两家是在池州城外失踪。”姬怀生掰着手指头数:“这一家是深入圻山才失踪。”
“我猜这作案的精怪是在池州城内,专挑在途中人下手,为的便是不易被人察觉,只是这些村子离池州城近,往返频繁,久而久之才形成了惹人注目的数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破旧的小院又道:“这位妇人的夫君应是深入圻山时误入精怪的洞穴,这才丢了性命。”
姜依依默默的听着,理智的表达自己的意见:“虽是如此,但我不建议贸然入圻山,恐会打草惊蛇。”
姬怀生听来也觉有理:“那我们再走两个村子,想个对策。”
热闹的长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长街中央,一个白白净净的公子正在左顾右盼。
他穿着锦衣华服,却无世家子弟的傲气与凌厉,眉目含情,眼神温柔清澄,笑岑岑的更添几分柔美亲近。
他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一看便是初出茅庐,未经雕琢的率真公子哥。
这里是池州城内最热闹的一条街,街道两旁的商贩小摊摆得满满当当,他目不暇接的边四下扫看,边避让左右来往的行人。
突然,一个娇软的身躯与他撞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的扶住人,嘴里直念叨着“抱歉,对不住”。
掌中的小臂温软,他猛地反应过来男女之别,烫了手一般赶忙松开,无措的往后退。
可那女子大半个身躯都靠在他怀里,他一退,那女子便要往下倒。
他后撤的脚又慌乱的收了回来,双手上上下下的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索性举起来站着不动。
感受着周围探寻的目光,他的脸颊臊得发热,梗着脖子问:“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