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摇摇头,口是心非:“我没那么想。”
意思是你少给我泼脏水。
陈砚泽轻佻地点了下头,舌尖抵了抵脸腮,“成,是我流氓了。”
虞笙认真瞧着高中时候的痕迹,小声附和:“本来就是你想多了。”
男人啧了声,顺着她的意来,“行,是我想多了。”
他走到虞笙身后,下巴抵在她肩上,身上大半的重量都在她身上,“宝宝,回去之后,穿着校服来一次?”
男人讲话间,滚烫的气息裹住虞笙。
她睫毛轻颤,没拒绝也没同意,“你是脑子里只有那些事情吗?”
这人渣扯了个笑,语气没什么温度,“是和你做那些事儿,可以吗?笙笙。”
虞笙抿抿唇,装作听不到这话。
陈砚泽也不气自己被忽略得彻底,他那双骨廓分明的大掌搭在虞笙的后腰处,虎口卡住她的腰窝,细细摩挲。
“高中就在忍了,宝宝。”
话语烫得虞笙心尖一阵阵悸动,说不清是气息的热烫还是话语的缠绵。
总之,她心悸的严重。
虞笙慢慢在他怀里转身,盯着他看,手无意识地扣住书桌抽屉上的指环,一拉一合。
眼神却是在和面前的男人勾来缠去地调情。
陈砚泽敛下眉眼,嗓音沙哑,呼吸愈发浓重,“回去吗?”
虞笙眨眨眼,明知故问:“回去做什么?”
“你说呢?”
他动作很重地蹭了她一下。
“砰”的一声,抽屉被重重推上,荡出了无数细小的尘土。
陈砚泽蹙眉,把虞笙扯到自己身后,抬手拂去空气中的点点灰尘。
他下意识拉开了那个抽屉,想拭去所有的尘埃,却不料目光被抽屉里的东西拽住。
空荡的木质抽屉里,一个厚厚的本子安静地躺在里面。
他回头瞧了虞笙一眼,随口问:“这是你的本子?”
虞笙茫然地凑上前,那个陪伴了她高二一年的本子跌进眼底。
那一瞬间,虞笙有些发慌,似乎是害怕自己尘封已久的历史重见天光。
她急忙推上那个抽屉,声音带了些慌乱,“不是我的,应该是上一任租户留的。”
她太不会骗人,陈砚泽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简单地盯着她而已。
这就叫她顷刻间溃不成军。
陈砚泽重新打开那个抽屉,把里面那个厚厚的本子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一页又一页地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