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直在处理网络上发酵的那件事,他为此周游了不少,找了不少长辈,才调动关系让税务局的人出面澄清。
造谣者键盘一敲,瞎话说得和真的一样。为了还虞笙一个清白,他这次算是累得不行。
同时也是第一次认识到在徐默这种老油条面前,自己还是比较嫩。
奔波了一天,他脱掉西装外套,去洗手间洗了个手,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才出来,又走到沙发前,俯身抱起虞笙。
虞笙睡得很浅,听到动静声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她睁开眼,入目的就是男人那凸起的喉结。
目光一顿,她下意识地凑了上去,舌尖抵住,细细碾磨。
这举动惹得陈砚泽倒吸一口气,“把你吵醒了?”
虞笙摇头,身上穿着和他同色系的情侣睡衣,双臂环绕到他颈后,左右手交叉。
陈砚泽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闷声笑了,觉得现在她愈发依赖自己了。
这是好事儿。
被陈砚泽抱着进了卧室,虞笙被抛在床上,惯性使然,上下弹了两次。
陈砚泽注意到她那娇软模样,毫不客气地笑出声,闷声的笑钻进她的耳朵里。
“我是不是又让你为难了?”虞笙想起阿乐今天特地过来说的事。
陈砚泽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黑眸认真盯着她,直勾勾地盯住她,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怎么会,你又没做那些事情,不会让我为难。”
虞笙顿时发觉自从重逢以来,自己好像给陈砚泽添了不少莫须有的麻烦,导致他的工作量增加。
她把自己内心想法,小声地贴在他耳边说了。
陈砚泽听完后,蹙眉,没安慰她。
反倒是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身下人的臀部,语气带了些怒:“没让我为难,况且虞笙,你记住,你老公就是为你专属服务的,明白了吗?”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虞笙有些鼻酸,她揉了揉鼻子,轻轻点头,任由这人随意摆弄自己。
今晚主动的那一方貌似是她,不停地在陈砚泽耳边说一些直白的话。那些话都是平常陈砚泽教给她在晚上说的,但每次这姑娘总是害羞地装没听到,今天倒是反常的很。
浴室氤氲,热汽弥漫,眼前是大片大片的雾气,让虞笙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陈砚泽的轮廓。
柔软的发丝贴着脸颊,黏黏糊糊的,蒸汽不断,脖颈里留了一滴滴热汗。
空荡荡的浴室里,虞笙的哭声都是细碎的,被身后那个男人撞碎的。
虞笙回头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眼尾的红,以及那发凶发狠的眼神,瑟缩了几下,惹得陈砚泽低眸盯着她,动作也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