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窝在副驾驶座里,后背贴着椅背,语气发闷:“谁让你昨晚那么过分的。”
开车的男人利落地打了一圈方向盘倒车,盯着后视镜,不走心地道了个歉。
虞笙:“……”
陈砚泽意味不明地哼笑,随口道:“谢怀和夏梦意,你堂哥也来,还有江政他们。”
虞笙盯着前方路况,点头,又问:“没别人了吗?”
“你还想有谁?”陈砚泽把问题抛了过去。
虞笙没说什么。
她知道陈砚泽的朋友有很多,谢怀虞周利他们是他在学校的朋友,邢军汪庭是他在北京结识的好友,盛诚应该也算他朋友的一员,只不过掺杂了利益枢纽。
到了饭店,陈砚泽车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轻车熟路地带着虞笙上了顶层,没用侍应生带着,他像是对这饭店很熟一样,无端地给了她很多安全感。
推开包厢的门,她才发现大家都到了,反倒是自己和陈砚泽迟到了。
江政起身呛他,“陈总现在确实够忙啊,组了饭局自己却迟到。”
谢怀也笑着搭话:“陈总和咱们这群打工人不一样,平日里想约他的饭局指定多。”
他们还是和之前一样,完全老样子,只不过各自身上都少了些浮躁,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稳,但凑到一起还像十八九岁一样调侃对方。
陈砚泽牵着虞笙进屋,注意到她在盯着那边的夏梦意,拍了拍她的手,“没事吧?”
虞笙摇摇头,很多年不见夏梦意,眼眶发红,鼻尖泛酸是本能。
陈砚泽知道她和自己小姐妹有话要讲,所以下巴朝着那头点了点,低声:“那你过去?”
虞笙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便松开陈砚泽的手,朝着夏梦意走了过去。
江政瞥到他那妻奴的模样,嘴角勾着嘲讽的笑:“你干脆把眼珠子挂人家身上得了。”
陈砚泽收回视线,冷哼:“单身狗不懂,我可以理解。”
江政直呼受不了,给虞周利几个眼神,“你妹夫你不管管?”
虞周利耸肩,“咱们都是给陈总打工的,我没那个胆子。”
陈砚泽听出他的阴阳怪气,扯了个笑,装模作样,“别,哥,堂哥,都一家人。”
谢怀抄起桌上的纸抽扔了过去,“你他妈收敛点,服了。”
陈砚泽稳稳当当地接住,招呼几人坐下。
虞笙主动坐到夏梦意身边空着的那个位子上,又搬着椅子朝着她的方向挪了两下,动静弄得不小,足够让她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