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诚走进病房的时候, 也以为他睡着了, 简单扫了一眼转身准备走。
“盛诚。”陈砚泽叫住了他,淡声吩咐:“这事儿压下来, 别让老爷子和我爸知道。”
盛诚停住步子,回头答了句行, 表示他明白了。
医院不让抽烟, 但他烟瘾犯了,打算下楼抽根烟, 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 愣了下, 随即转头看了眼床上的病号,发现陈砚泽的虚弱不像装的, 但还是忍不住问:“这是你苦肉计的一环?”
病床上的陈砚泽仿佛没听到这话,安静躺着, 阖着眼, 往日的运筹帷幄沉稳老道不复所踪。
盛诚耸耸肩,没听到回答便下了楼。
寂静的病房内, 病床上的男人睁开双眼,收了收下巴,盯着被包扎的伤口,忽然扯了个笑。
这一枪挨得挺值,挨一枪能把媳妇儿哄回来,多让他挨几个枪子儿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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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虞笙睡醒之后便到了医院,还带了她自己做的午饭。
到那儿的时候,陈砚泽正在接电话,说的应该是他公司的事儿,她没叫他,进了病房后便把保温桶放在小桌板上,把饭菜都摆好在他面前。
虞笙低眉顺目的,无妆的小脸格外纯粹,套上校服大概就是个高中生,看得陈砚泽心尖发痒。
他盯着小姑娘的动作,对电话那头说:“先这样,等我回国再做决定。”
随即便挂断电话。
“你吃过了?”陈砚泽接过小姑娘递过来的筷子,随口问。
虞笙点头,想了想补充道:“也吃过药了。”
陈砚泽轻笑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夸她:“还挺乖,知道要向你老公报告了。”
虞笙:“……”
“我说的不对?”陈砚泽慢条斯理地夹菜,睨她一眼,“昨晚是谁想和我回国领证的?”
虞笙不吭声,偏头不给他一个眼神,就知道他会蹬鼻子上脸。
陈砚泽看出小姑娘的害羞,点到为止,没再继续逗她。
等吃完饭,他拿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给孙霖打的,在电话里吩咐着一些事情,还让人上来。
虞笙当时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忍不住抬头,和他对视上,“你让谁上来?”
“医生,给你测体温。”
虞笙蹙眉,“我退烧了,也没有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