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泽居高临下地站在徐默面前,冷眼看着他被热水烧得呲牙咧嘴,半句话都说不利索。
他忽然低身,轻声开口:“您是不是忘了什么,当年是怎么给我爸下死手的,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还回来了吧,徐叔。忘了告诉你,那子弹最后是你口中的这个小明星她父亲给我爸挡了。你以为你在国外下手,就真不会被人查到吗?”
一提到这件事,陈砚泽就会想到和虞笙分开的那五年,那姑娘在娱乐圈最底层摸爬滚打的那五年。
徐默陡然听到这话,捂着腿,脸涨的通红,“你怎么查到的?”
“这您甭管了,”陈砚泽轻笑一声,“我现在也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小屁孩了。”
他站起身,再没看过地上那人一眼,“废了你命根子都是轻的,徐叔,这么多年,被你糟蹋过的人往少了说也有百余位了吧?”
徐默瘫在地上,嘴里蹦不出半个子儿来。
陈砚泽招了招手,吩咐道:“把他抬走。”
撂下这话,他提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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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被阿乐搀着下楼的时候,腿都打着弯儿,牙齿不停地磕绊,一看就是被吓坏了。
明明是盛夏,室外的蝉鸣声不绝于耳,可虞笙却是一副受冻的模样。
上了保姆车,阿乐连忙让司机关了空调,随后降下车窗,让夏风吹在她脸上,这样还能好受点。
虞笙阖眼靠着车门,额上冒着细细的冷汗。
阿乐见状,想给她擦掉那些冷汗,却没想到手刚碰上她的额头,就猛地被她打到一边。
虞笙用的力道不小,打得阿乐的手甩到驾驶座的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也引得阿乐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是疼得她。
虞笙听到阿乐的声音,回神,注意到阿乐的模样,心里一凉,攥过阿乐的手,小声道歉。
这个样子的虞笙落在阿乐眼中,让她想起了之前虞笙客串过的一个角色,也是这样瑟瑟发抖。
她看了都心疼。
“笙笙姐,都过去了,我当时应该跟着你一起去的。”阿乐低声说,眼眶也渐渐泛红。
虞笙摇摇头,脑子里全是刚刚在楼上那个封闭的房间里,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心灰意冷。也想起了那个男人强迫自己看他手机里那些女孩的惨状。
一想到这些,她就忍不住闭上眼,喉间一阵腥甜,心头血都凉了。
陈砚泽一出来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三十五度的高温天气里,热浪一层层,保姆车的车窗降了一大半,车内的空调也没开,两个女孩却围抱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在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