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泽起身,步调闲适地走近墙边的桌子,端起桌上的水壶,接了点凉水,放在插板上,又打开开关,笑着回他的话:“早就听说徐叔花样多,知道怎么让自己爽,两三个人一起做更是常有的事儿。说实话,我手下的人有时候都羡慕您的助理和保镖,因为您经常赏赐他们。”
赏赐什么不言而喻。
徐默听完很谨慎,“阿泽,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讲。”
热水壶开始工作,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陈砚泽盯着那水壶看了一会儿,咬紧牙关又松开,“成,那我不说之前的事儿了。”
徐默满意地点点头。
水壶的红灯啪的变绿,凉水被烧开,热水壶工作的声音结束,室内的噪音消失。
陈砚泽看了虞笙一眼,使了个眼神,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走到虞笙面前,盯着她,话却是对着身后的男人讲的:“徐叔,我不太喜欢和人共享,还是您先吧?”
徐默偏头盯着两人,莫名看出了几分般配,但陈砚泽的话都说出口了,他那点芥蒂早就没了,“成。”
陈砚泽把水杯递到她手上,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开口:“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虞笙接过热水,迟疑地点头。
陈砚泽忽然笑了,揉了揉她的头,扬声道:“还愣着干嘛?这么没眼力?先去伺候徐老。”
虞笙垂下长睫,身子发抖,低眉顺目的,“知道了。”
最后,虞笙端着那杯热水走了过去,站在徐默面前。
徐默靠着椅背,仰头盯着她姣好的面容,眼神示意她,“没听到陈总的话吗?是不会伺候人——”
他的下流话被虞笙的动作打断,随后发出了惊人的尖叫声。
同一时刻,双开门被外面的人打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走到沙发前,刚想问徐老出了什么事,就看到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面目狰狞,双腿岔开,裤裆那里散发着热气,空气中也多了一股难以入鼻的气味。
而站在他面前的小明星,也就是虞笙,手里拿着个空杯子,不难让人猜到刚刚是她直接把热水泼到了徐默的裤裆处。
陈砚泽原本闲散地倚着墙,嘴角勾着浑笑,像是在看热闹。
他双手合十拍了两下,轻哂一声:“可以啊,你挺会伺候人。”
说完这话,他走到虞笙身边,长臂一伸,顺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种场合陈砚泽都不忘和她调情,不顾瘫在沙发上被疼得龇牙咧嘴的徐默,笑着捏了一把怀里女人的细腰。
徐默见此场景,气得拿手指着陈砚泽,“阿泽,好,你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和我撕破脸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