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爱不爱我,心里有没有我,我都爱你,一如既往地爱着你。
恰好电话铃声停了,两秒后,又继续。
也不知道这声音切断了虞笙哪里的矫情细胞,她扁嘴,哭了出来,“你先接电话。”
陈砚泽被她的无赖要求磨得都快疯了,颈间的青筋暴起,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宝宝,别闹了。”
这话让虞笙恍惚间觉得回到了过去,他在喊她宝宝。
虞笙觉得很委屈,忘了现在陈砚泽是什么状态。
她偏过头,一手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前,一手捂住嘴,发闷的声音从五指缝里出来,“你先接电话,快点。”
她都发话了,陈砚泽不得不照做,眯眼去找手机,也没穿上衣服,就这个状态接起了电话。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砚泽的表情越来越阴沉,有些可怖。最起码在虞笙面前他从没这样过,即便是她对着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他都一如既往地包容她。
从没像现在这样过。
掐了电话后,虞笙看了他两眼,很快收回视线,又忍不住好奇地往下瞄了眼。
“宝宝,我——”
虞笙在影视圈混了这么些年,自然明白他在为难什么,也是因为这样,她刚刚那些小女生情愫荡然无存。
她敛下情绪,“你有要忙的,先去忙吧。”
陈砚泽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轻叹气,声音很低很沉,钻进耳朵里能引得人一身颤栗,“宝宝,等我回来,娶你好不好?”
当时虞笙心里一惊,装作没听到,一副困倦的模样,“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到。”
说完这话又不给陈砚泽开口的机会,下了逐客令,她完全忘了自己此刻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赶紧去忙吧,我困了,想睡会儿。”
女人的声音很娇柔,落在陈砚泽心尖上。
陈砚泽俯身又吻住她,含糊不清地说:“我争取明天就回来,宝宝。”
虞笙翻了个身,不让他再和自己亲热,“你快走吧。”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驱赶,任谁也会不爽,更何况还是在好事被打断的情况下。
陈砚泽也不例外,他憋着火穿好衣服,出门前又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让对方跑个腿,去买一个牌子的卸妆水和女士冬装。
虞笙钻在被子里,听到陈砚泽可以压低音量的交代,心尖泛酸。
她自认为自己如果很爱一个人,都做不到他这个份上。他知道自己还没卸妆,愣是让人准备卸妆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