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算是看明白了, 合着在场没人能制得住陈砚泽,没人能调遣他。唯一一个有勇气敢帮她开口的人也走了。
她冷笑一声,身子朝着陈砚泽贴上去,“陈总,我最近不方面,没法侍寝,所以您找别人吧。”
“你就非要这样?”陈砚泽把她扯进怀里,让封睿和闻昀珊先走。
等两辆车都停好在小区门口的停车位上,虞笙也被陈砚泽拉着扯着去了她租的那小院。
卧室里还是一片混乱,陈砚泽扫了几眼之后,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那人渣对你做什么?”
虞笙弯身把地上的包都放回原位,又拿扫帚开始扫地上的纸屑和鸭绒,对陈砚泽的话爱搭不理。
“虞笙,闻昀珊还没告诉你,现在睿敏最大的股东是我,你的顶头上司也是我,你确定你要这样冷待我?”
虞笙垂眼,手握紧扫帚,愣是没接话。
“行,不搭理我也行,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先把你团队的人给清了,特别是你助理。”陈砚泽换了个战术。
果然,虞笙手里的动作停住了,她回头看他,眼尾发红,“行啊,那陈总干脆也把我开了吧。”
陈砚泽笑了下,“你做梦。”
虞笙简单收拾了一遍卧室,抱着睡衣打算去洗澡,看到陈砚泽还坐在床上,他身上还穿着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得知虞笙出事儿后就从北京赶了过来。
他身上的贵气和这里似乎格格不入,这么多年,虞笙也猜过陈砚泽的背景是什么。和湘恩的人都断了联系后,她查得艰难,拜托过很多人,可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一句忠告。
“小虞,我劝你还是别往下查了,你能知道这位陈先生不是普通人就行了。”
当时给她这句忠告的人还不算是娱乐圈的人,是掌握了国内院线发行权的大佬。那种级别的人物提起陈砚泽,也是一脸高深莫测。
……
虞笙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屋里的温度升高了不少,她擦着头发进了卧室,发现陈砚泽还没走。
他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已经躺床上了,身上的衣服也换成睡衣。估计是刚刚从车里拿的,因为虞笙在角落看到一个行李箱。
“我说了我今天不方便,陈砚泽你没听明白吗?”虞笙把半湿的毛巾甩到陈砚泽身上,没好气地说。
毛巾上的水渍全都甩在他脸上,陈砚泽抹了一把脸,又懒洋洋地靠着床头,歪头斜睨她一眼,拍了拍床铺里面的位置,“我不碰你,上来,虞笙。”
虞笙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转头去书桌台上拿吹风机。
卧室里插销很少,只有床头那儿有。虞笙都不带看他一眼的,把吹风机插上就开始吹头发,任由发尾的水渍往他脸上跳。